南柯

文力怎么也提升不了

【双K】Soothing

我到底做错了啥一直被屏蔽

 

CP是中单Knight和辅助Killua

Soothing: 慰藉的; 使人宽心的; 镇静的

 

 

 

刘丹阳在大部分时候,已经明白“努力了也不一定能成功”才是生活的真相。

“我尽力了”是说辞,“我努力了”是借口,“对不起”不足以弥补。毕竟努力了又怎么样,结果才是一切。

这些道理,刘丹阳实在再清楚不过。

他瘫在床上,脑子里闪过复盘时教练指出的每一个失误。要说无地自容也没这么严重,教练的语气其实温柔中带着鼓励,队友们也十分贴心得什么都没说。

洲际赛结束后的第一场的比赛,四位队友都在正常发挥,除了他。

他随意上微博转了转,一部分人在指责他,一部分人在让这部分人不要指责他,还有一部分人在对他说加油。

有时候他在想LPL真好,有那么多人看他们的比赛;有时候又觉得LSPL很好,因为没有那么多人看他们比赛。

正当刘丹阳四处发散思维,顺便思考人生的意义与价值的时候,微信弹出了个熟悉的对话框。

 

卓定:下楼,发现一家烤肉好吃

阳阳:???

卓定:韩服打累了,一觉醒来好饿,然后他们就给我推荐了这个店,正好在你俱乐部旁边

阳阳:好吧==

 

刘丹阳没有注意到自己从床上弹起来的速度很快,可能是太想吃肉了吧。

他迅速翻出一双袜子,套上运动鞋,同屋的陈宇浩一脸坏笑:“有约?不在俱乐部吃晚饭了?”

刘丹阳脸莫名其妙有点发烧,类似于“私会”的诡异情绪油然而生:“应该能在训练时间前回来!”

“去吧去吧,吃得开心!”

他一边迅速下楼一边打字:马上下来了!

卓定回了个“haode”。

刘丹阳三步并作两步,隔着玻璃门看见卓定站在夕阳里,背对着他,拿手挡着亮光。

他拉开门拍了一下身上打着夕阳与阴影的人:“你这头帘原来不能挡太阳啊。”

卓定稍微仰了一下头让头发往上蹭了点:“只能挡眼睛。”

“那你干嘛不去剪?”

肤色偏黑的少年露出一个类似“这还用问”的表情:“懒得剪啊。”

他很自然得把手搭上刘丹阳的肩膀,一边把刘丹阳往前带:“这边走。”

卓定说的烤肉店在隔着俱乐部两条马路的一个巷子里,装修成一个家庭餐厅的样子,刷成暖色的空间点缀着几盆绿色的植物。

刘丹阳看着墙上涂鸦的各式动漫形象很惊讶:“居然还有这么家店呢?”

“是啊,我可是。。。”,紧接着是一个可疑的停顿,“是啊,他们跟我说的,说特别好吃来着。”

已经盯着手绘菜单和菜单上的刘丹阳没有注意到坐在对面的友人的可疑,他十分兴奋(?)得问道:“吃什么?”

卓定笑着看向对面脸带幸福的前队友:“老样子啊,你点就行了。”

绿豆芽同学迅速招来了服务员小姐姐一边点着菜单:“要这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面,一碗多加香菜多加辣还有一碗不要香菜微辣,再要一瓶可乐!再麻烦把餐具移一下,他用左手的!”

小卓同学虽然完全有心理准备,但还是挣扎了一下:“那个,减肥?”

刘丹阳不为所动:“先吃,减肥的事情明天再说。”

菜上来以后,两个人先埋头苦吃了一阵,接着话题就自然来到了游戏上。

“洲际赛刺激不刺激?”

刘丹阳把可乐当酒一样喝,企图灌醉自己:“别提多刺激了,我都紧张死了,生怕拖后腿。”

“辅助不想着carry怎么想着拖后腿呢,我还等着洲际赛冠军辅助今天晚上双排carry我呢。”

辅助露出了一点愁苦的表情:“一上场我就特别紧张,有时候发挥好,有时候发挥不好”。

“我们那时候打比赛你怎么不紧张。”

“我紧张啊,但是有你们在嘛。”

“你现在队友多6啊兄dei。”

刘丹阳找了个很奇异的重点,十分认真地说:“你也很6啊兄弟,你以后肯定66666。”

“那以后场上碰见手可别抖。”

“你才要担心蛋被克烈打没了。”

卓定囧了一下:“杀\人\型辅助也要当心暴\毙~”

“闭嘴吧你!”

 

两人吃饱喝足,和平时一样AA付了账。卓定在送刘丹阳回俱乐部顺便消消食的路上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个萝卜型的小沙包,然后递给了他。

刘丹阳捏了捏,里面细小的颗粒物让这个沙包萝卜捏起来很舒服。

卓定在俱乐部玻璃门前站定,洒在他身上的已经是灯光了。

“紧张的时候就捏一捏,等你的MVP。”

辅助假装自己既不开心也不感动:“再不回去HF第一就要被别人给抢走了!”

“走了走了,晚上记得双排啊。”

刘丹阳哼着首不会歌词的日文歌进了训练室,轻轻捏了捏口袋里的沙包,走进了训练室。

坐在门口的陈宇浩再次一脸坏笑:“见谁去了那么开心呢,怎么那么笑呢?”

“哎?我笑了吗?”

正在训练顺便酝酿着发疯的中单选手都看了他一眼:“奇犽你怎么那么高兴啊?”

刘丹阳意识到自己的嘴角是上扬的,他使了点劲放平嘴角,嘴里说着“没什么”。

 

几个小时后的刘丹阳接受了国\服双排邀请,他排到了辅助,卓定排到了上单。

他是“热血结霜了没”,卓定是“TianuTOO”。

 

TianuTOO: 15下路。

TianuTOO: 包C

 

 

 

 

 

 

怎么说呢,知道他俩关系好,但是看过他们一次双排直播,才知道他们关系好到这种程度

当时脑子里就只有soothing这个词了

他们感到安慰的同时,我也感到安慰

其实表达不出啦,文力不行,就是自己偷偷开心

【再试最后一次,屏蔽就算了】

【昭野】First Kiss

其实我没初吻过【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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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野的唠叨如果能具象化的话,现在的我大概会被田野的文字泡给淹没吧,胡显昭这样想着。

  “胡!显!昭!你这个大招怎么回事,你这时候放我们都被杀了你还玩什么你跟我说,你说怎么办。还有你干嘛把用过的餐巾纸放到我桌上,叫了你丢到旁边的垃圾桶里巴拉巴拉巴拉巴拉。”

  不过话说回来,其实胡显昭十分享受田野的关注,他一边听着田野接连不断的语言泡泡的攻击,视线却忽然落到了田野的嘴唇上,颜色很浅,形状很好看。

  要是我现在亲上去,会怎么样?

  胡显昭被自己突如其来的想法吓了一跳。

当然是会被罚跪,踹走,再被摁在墙上毒打。

  胡显昭突然站了起来。

他凑近田野,正享受着教训手下走狗的田野情不自禁后退了一步:“你干嘛啊胡显昭,我现在管不住你了是吧!你干嘛啊!”

  “你嘴起皮了田野,擦点润唇膏吧。”

  田野眼睛都瞪圆了:“我跟你说话呢你看你又不听我说话!”

  “要不我给你擦吧”,胡显昭一边说一边探出身子在桌子上翻出了不知道谁放在那的润唇膏:“不然你撕掉可能会出血。”

  田野把润唇膏一把抢了过去,声音却放轻了一点:“你给我举着镜子吧。”

  润唇膏是无色的,看起来很滋润,让田野的嘴唇看起来亮晶晶的。

  胡显昭想碰一碰田野的嘴唇,但是他不知道碰了的话田野会做什么反应,所以他并没有真的伸手。

  如果他对田野说“我想亲你”,田野会不会同意?

  田野应该不会同意,并且可能会不理他。

  胡显昭不想承担这样的风险。

  但是有些想法一旦产生就很难离开脑海,胡显昭不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既亲到田野又不用被田野讨厌的呢?

  胡显昭在接下来的训练间隙里一直在严肃思考这个问题,突然他灵光一闪。

  偷亲啊!

  偷亲不是安全得要命吗?这样我既可以知道亲田野是什么感觉,又不用被田野罚跪,踹走,再摁在墙上毒打。

  谁让我和田野住一个房间呢!

  不过房间里还有一个王杰,时机要掌握好。

  

  晚上训练结束以后,胡显昭泡了一杯牛奶,还加了一点蜂蜜,跑过去端给正在往嘴里塞饺子的田野:“喝点牛奶吧,有利于睡眠的。”

  田野啧啧称奇:“哎呦,胡显昭长大了啊,知道关心队友了。”

  并欣然接受了这杯饱含胡显昭小心思的牛奶。

  

平时几乎碰到枕头就睡着的胡显昭直挺挺地躺在床上,隔着眼皮瞪着天花板。

他已经感觉到王杰平静的呼吸声,还感觉到田野打了两盘小游戏,翻了个身,扭了好几下,最终听到田野小小的呼噜声。

胡显昭偷偷下了床,鞋子也不穿,在田野的床前微微俯下身。

田野的头发毛茸茸的,摘了眼镜以后外貌上有了一点点说不清的变化,脸圆的很可爱。

胡显昭在床边站了一会儿,还是决定想做什么就去做。

他深吸一口气,蹲下身,飞快地在田野嘴上碰了一下,然后更快地惦着脚跑回自己床上躺好。

空调的温度其实很适宜,但是胡显昭还是感觉发热到有点头晕目眩。

软的,嗯,软的,然后能闻见牙膏的草莓味。

草莓味真好闻。

 

 

 

 

【第二天一早】

全俱乐部唯一有晨跑习惯的明凯叔叔习惯性地先check了一下自己的手机,结果发现一连十几条都是田野凌晨五点发的。

 

田野:明凯!!!!!

田野:明凯我跟你说!!!!!胡显昭刚刚偷亲我了!!!!!

田野:偷亲我!!!!

田野:我的个乖乖!!!!

田野:现在我睡不着了!!!

然后是好多条“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谨慎的明凯叔叔拿不准田野除了震惊之外是什么感情,于是他选择用表情包这种看起来比较安全的回应方式。

 

明凯:【表面看起来针锋相对,实际根本就是调情.JPG】

 

 

 

 

 

另:下一篇很想写First Night可惜不会开车,哎,有点遗憾

再另:偷亲这种事情看着可爱,但是不经过别人的允许亲人也许可以算骚扰,所以,不是双箭头的话最好还是住口


【昭野】First Love

 其实我没有初恋过【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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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恋,顾名思义是说,人的爱情萌发的最初部分。”

  来自百度百科。

  17岁的小男孩胡显昭,终于也到了思考初恋的年纪了!

  事情的起因来源于田野最近看的动漫,主要内容就是两个学霸之间纯情可爱的初恋故事,田野每天rank完会看两集放松身心,有时候顺带讲讲圈内的早恋八卦。胡显昭虽然对动漫兴趣不大,但他很喜欢和田野头碰头一起看动漫的感觉,所以每次田野看的时候,胡显昭也会凑过去跟着一块看。

  原来高中生都要谈恋爱的啊,“从来都是别人喜欢我,还没有想过喜欢别人”的蕉蕉这样感叹道。

  田野一听吓坏了:“你在想什么啊,你好好打职业啊谈恋爱影响成绩的知不知道,这都是动漫里演的是假的!”

  胡显昭不知道田野为什么突然那么紧张,不过他还是惯性口嗨了一下:“你不也母胎solo嘛。”

  田野带着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拍了他一下:“干吗呀,solo多好呀!跟着我一起solo知不知道!”

  拎着小枕头回到自己床上的胡显昭开始发散思维。

  我第一个喜欢的人会是什么样的呢?

  田野喜欢的第一个人会是什么样的呢?

  也会像动漫里演的那样一起逛街,一起吃东西,一起看烟花吗?

  等等,胡显昭在心里给自己按了一个暂停,我不是和田野一起逛过街(灵石路),一起吃东西(全家洋房各式外卖),虽然没有一起看烟花,但是我们一起看雪了啊。

  这四舍五入一下,田野不就是我初恋了吗?

  胡显昭自知这个逻辑应该不怎么严谨,于是他决定第二天早上看看万能的百度把逻辑捋捋顺。

  

早晨的瑜伽time胡显昭做的心不在焉,甚至在大家都趴垫子上的时候坐在垫子上,眼睛还一直盯着虚空某处,看起来十分呆滞。

  坐在他旁边田野率先发现了:“你看那个人,好像一条鱼啊。”配以十分魔性的笑声,一边笑一边拍地板。

  结果大家都拼了命得以各种扭曲的姿势看胡显昭,场面一度十分扭曲。只有坐在最后的明凯叔叔仍然保持冷静:“田野你冥想的时候眼睛还盯着小昭呢?”

  回过神来的胡显昭也意味不明地随着大流笑了,只看到田野扭过去的白里透红的脸颊,和他堪称苍白的解释:“他坐在我旁边那我不是一眼就看到了嘛。”

  空气中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后来训练等排位的时候,胡显昭抽空百度了一下什么是初恋。

  初恋,顾名思义是说,人的爱情萌发的最初部分。

  爱情是什么?胡显昭表示他还是个小学生不太懂。

  紧接着来到了特征部分,“少男少女的初恋是情的萌生,它往往是单方面的、心理上的、感情上的爱恋,是纯洁的心理之恋。”

  胡显昭能确定的是自己确实没有什么肉体上的想法,虽然有的时候会有想要触碰田野的冲动,但是只要碰一碰就好了。比如给田野装饭时相碰的指尖,比如偶尔摸摸他毛茸茸的头发,比如偷偷在田野直播的时候偷偷碰一下他什么的。

  怎么想的胡显昭就这么做了,他偷偷伸出脚碰了碰田野的腿,田野不出所料的弹了起来:“你干嘛啊!说了直播的时候不要搞我,平时搞一下也就算了,我和你很熟吗?”

  摄像头没有看到胡显昭得逞的小小笑容。

  顺便一提,大多数时候,只有很熟的人之间才会说“我和你很熟吗”这种话,因为如果不熟的话,用于向熟人吐槽的场合时,“我和他很熟吗”的句式会相对多一些。

  果然田野也没有真的生气:“我背好痒,胡显昭你给我挠痒痒我就原谅你。”

  好勒!我胡显昭就等你这句话了!

  虽然后来并没有被同意,不过终于排进去了的胡显昭还是迅速集中于面前的游戏上。 

  这一次还是用的洛,己方的ADC恰好是个霞。胡显昭最近经常用洛这个英雄,想认真看看辅助的世界是什么样的,果然会有想拍死瞎跑的ADC的冲动。胡显昭想起了他“叫你不要越塔还越”和“就胡显昭最皮”的表情包。

  当田野在辅助自己的时候,是怎样的心情呢。胡显昭尝试去想象,不过这次排到的AD完全没有自己厉害。

  有的时候田野的杀心比我还重呢,我拉都拉不住,只是正式比赛的时候很少见到而已。如果田野在场上放飞自我会怎么样呢,会比现在开心吗?

  胡显昭在看着霞洛回程的时候这样想着,如果我再厉害一点的话,加上田野这个最强辅助,我们这个下路组合能走到多远呢?

  这样的念头一闪而过。

  其实这不是胡显昭第一次有这样的念头,这样的想法由来已久。

单方面的,心理上的,感情上的爱恋。

训练的时间过得很快,尤其当一个人集中注意力的时候。听着对面陈文林语调轻快的“客官不可以”夹带“哈皇不可以”,田老板又开始招呼大家点夜宵。

“快快快,快说点什么,吃完好睡觉哈。”田野一边对着大家说一边扭过头来跟他说,“胡显昭快说想吃什么,不说今天不给你点了!”

真希望田野能一直给我点外卖啊,胡显昭这样想,这样的时刻总是让我感到喜悦。

 

吃饱喝足的胡显昭躺在床上,侧过脸的时候就能看见田野的脸。

没错了,田野就是我的初恋。


【昭野】Insight

脑子里突然闪过这个奇异的对话体(两人大概是在社交媒体上)

 

 

坏哥哥:明凯在吗在吗在吗!你出来!我要气死了!

 

你爹:干啥呢你大晚上的不睡觉,我要睡了

 

坏哥哥:胡显昭最近特别不听话!他怎么回事啊!

 

你爹:他怎么你了,他今天早上不还陪你通宵直播吗

 

坏哥哥:他为什么每次出去都不给我带东西吃啊,都不知道问一下我的吗?我哪次出去不给他带?

 

你爹:。。。那你跟他说让他带不完了吗

 

坏哥哥:为什么要我说啊,为什么什么都要我跟他说啊,这出门前问一下不是很正常的吗

 

你爹:那我去跟他说一声让他记得问你

 

坏哥哥:不要吧。。。这样显得我很在意似的。。。

 

你爹:【微笑】【微笑】【微笑】

 

坏哥哥:【生气】【生气】【生气】

 

你爹:那你以后别给他点外卖了,让他自己付钱

 

坏哥哥:dei!你说得dei!明天不给他点小龙虾了!

 

你爹:睡了睡了都几点了

 

坏哥哥:但是他不是最近被罚了一万块钱。。。

 

你爹:【微笑】【微笑】【微笑】

 

你爹:我早就想问了,你一天到晚跟我这秀恩爱不觉得累吗

 

坏哥哥:?????

 

坏哥哥:我秀恩爱了?

 

你爹:知道你们下路两个关系好了,我能睡了吗?

 

坏哥哥:???

 

坏哥哥:等会儿啊明凯我还没说完呢!!!

 

坏哥哥:???

 

【与此同时】

 

你爹:胡显昭你最近怎么回事啊,追人追智障了?

 

小昭:?

 

你爹:田野都跟我说你最近不听话了!你这是一个追人的态度吗?

 

小昭:这是一种策略

 

你爹:什么策略?

 

小昭:就是你看田野生气的样子,不觉得很可爱嘛

 

你爹:【微笑】【微笑】【微笑】

 

你爹:少看电视剧,多实践,要理论联系实际知不知道

 

小昭:放心,我有数

 

你爹:【微笑】【微笑】【微笑】


【仲孟】回顾

就一个感觉,也许我唯一擅长的文体就是流水账

连tag都打得十分心虚

 

 

 

1

 

仲堃仪一生中总共经历了三个王,其中一个王最后还成了终结乱世的皇帝。

 

他在三个王的手下都有不错的职位,既干过文臣也做过武将,既带过兵马也写过奏章,既扭转过战局也出过奇计,总的来说可以算是一个很成功的纵横家了,一人能顶千军万马的那种。

 

这也确实不能算是他的自我吹嘘,毕竟他历经三王而屹立不倒,已是寻常谋士难以到达的境界了。

 

2

 

仲堃仪的第一个王,是天璇的陵光王。

 

长得很美,却很凶,达不到残暴的程度,但是却绝对称不上温柔。

 

真亏得公孙钤还不准自己说他坏话,还说什么王上曾经失去过重要之人,年纪又轻,自然一时很难走出来。

 

身为王,该舍的不是必须得舍吗,不然把国家放在哪里呢?

 

那个时候的公孙钤一身蓝袍,妥帖又舒服,嘴上小词儿一套一套,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属于世家公子的高暖气息。

 

公孙钤是仲堃仪见过的最温柔的人,清风霁月一般的温柔,尤其是相比自己。

 

果真是比不了。

 

仲堃仪当时也没想太多,就觉得天权王如此看重慕容离,他莫不是个傻子,天权去不得;遖宿王虽然靠谱,但是遖宿灭了天枢此乃国仇家恨不共戴天,遖宿也不行;剩下的就是瑶光和天璇。

 

呵呵。

 

仲堃仪靠着他几年来积累的演讲与口才,十分有理有据有礼有节得向陵光王作了一篇名为“重新占领瑶光国必要性和仲堃仪必将全力以赴助天璇王达成目标”的主题演讲。

 

当时天下已经有大乱的迹象,谋臣良将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不会被拒绝。

 

即使他叛国,这在当时也不是什么顶顶了不起的大事。

 

天璇丞相似乎有让仲堃仪补公孙钤副相位置的意思,不过被陵光王拒绝了,最后仲堃仪在天璇国当了个御史大夫。

 

他和陵光王的关系,称不上好,也称不上不好。陵光王相信他,因为他要谋夺这个天下,他相信陵光王,因为天璇有能力夺这个天下。

 

即使陵光王也许并不怎么想要这个天下,但是乱世之下,谁也别想置身事外。

 

如果要仲堃仪评价一下天璇和陵光王,仲堃仪只能用“万事俱备”来形容:上下一心,国富民强,兵强马壮。

 

陵光王睡得比孟章早,起得比孟章晚,没有孟章隐忍也没有孟章勤勉,但他既不用面对世家的威胁也没有太多经济上的压力。

 

仲堃仪想,陵光王他可真幸运,他还曾经有过公孙钤,他可真是幸运到家了。

 

要是孟章能有这样的条件。

 

要是孟章也有公孙钤。

 

仲堃仪没有再想下去,这没有意义。

 

只有一次,他在御花园里转了很久,准备向陵光王提出抓紧时间离间瑶光和天权的建议,却偶然看见喝醉了的陵光王,他看见陵光王在看见他的那一瞬间眼中的光芒亮了亮,又很快消失。

 

他没有伸手去扶。

 

他只站在一边提出了他的建议。

 

陵光王却没有直说自己的想法,却起了个完全无关的头:“以前公孙可向你提过孤王?”

 

仲堃仪一时间摸不清楚陵光王是个什么意思:“只说您是个值得辅佐的君王,只是暂时有些

道理还没有想通,不过相信以您的聪慧想通也只是时间问题。”他想了想还是决定表一表忠心,“这也是为何微臣前来投奔您。”

 

陵光王露出个十分缥缈的笑容,仲堃仪相信孟章永远也露不出这种意味不明的笑容,孟章对他笑的时候总是让他的胸口微微发烫。

 

他的心中此刻风平浪静。

 

他面前的君王又喝了一口酒:“公孙几次向我提过你,说你很有本事,还说与你十分投缘。”

 

仲堃仪和陵光都沉默了很久。

 

“希望孤王与你也能投缘。”

 

他与天璇王合作还算愉快,天璇与瑶光对峙良久,眼看着就要分个胜负的时候,陵光王却死于刺客之手。

 

仲堃仪没有细揪陵光王那个时候是否能躲过那把匕首这个问题,直到最后他也没看懂陵光王脸上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新的天璇王似乎不怎么喜欢他。

 

3

 

仲堃仪的第二个王是一个不怎么爱读书的王,姓项名齐,天生神力,武艺十分高强。

 

仲堃仪目测这位小霸王一个人就可以打十个。

 

孟章恐怕连自己都打不过吧,仲堃仪这样想,比他矮了足足有一头,还整天汤药不离口。

 

面色一点都不红润有光泽,总是显着点苍白。哪像这位项霸王,跑个十公里都十分轻易。

 

项小霸王是天权的将门之后,本来他也当不上王,不过那个在仲堃仪眼里失了智的天权王硬是把位子塞给了他,就在天权与瑶光即将开战的前几个月。

 

听说他归隐山林去了。

 

这人果然是个傻子吧,好好的天下说不要就不要。

 

项小霸王和执眀不一样,十分好战,因此摧枯拉朽,再加上仲堃仪在其中周旋,离间瑶光本就不稳固的基础,瑶光最终还是败了。

 

听说瑶光国主慕容离并未投降,而是自刎于王宫中了。

 

呵呵。

 

不过天权也没能完全吃下瑶光,因为瑶光本土本身有一家刘姓的势力,带头的刘玉原本只是一个小小的亭长,带着一支出身草莽的无名之师,趁着战乱扩充势力,到现在已经隐隐有与天权分庭抗礼的意思。

 

仲堃仪曾在刘玉占了几块地的时候就像项王进言此人必须得除,不过项王好像完全不在意的样子:“仲卿你担心什么呢!这种小人能掀起什么风浪?”

 

你不听我的干什么叫我仲卿。

 

仲堃仪觉得有点烦躁。

 

项小霸王什么都好,身体好,长得也不错,就是有点儿任人唯亲,中央机构里全是姓项的,虽然待遇不错,仲堃仪却只当了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廷尉,虽然暗地里干了不少事,明面上却也只是跟着大部队带带兵打打仗。

 

如今瑶光已灭,仲堃仪很没什么心理压力的离开了天权。

 

他有种感觉,这个乱世即将结束了。

 

他决定选择胜利的一方。

 

4

 

仲堃仪的第三个王,也就是刘玉王,是一个没什么架子的王。

 

也许是因为他原本只是一个小官的缘故。

 

他和将士们一起吃饭,和谋士们一起喝酒,和他们一起畅想未来会如何,都城应该定在哪里,以后要娶几个美女。

 

这样的王自然很受欢迎,有源源不断的有才之士涌向他的身边。

 

仲堃仪虽然曾在刘玉王遭北方游牧民族围困时出过奇计使其脱离险境,但他与一众战神智囊站在一起时,既不是最出挑的,也不是最特别的。

 

刘玉王常说这天下靠的都是他们,他自己倒是没什么才能。

 

他们,不只仲堃仪,而是包括仲堃仪在内的很多人。

 

在最终战胜项王的那个晚上,他们一起喝的烂醉如泥。

 

刘王醉醺醺得像仲堃仪走过来,道:“还好堃仪你来我这儿了呢!不然此时不就败了!”

 

仲堃仪每次选择都是对的,他的目的都达到了。

 

按照一般的套路,仲堃仪原本只应当先夸夸对方广纳贤才再说说自己一片忠心,却不知为何忽然痛哭失声,吓了这个新上任的皇帝一大跳。

 

他的身边全是人,他却忽然觉得十分孤独。

 

第二天论功行赏,皇帝问他想去哪里。

 

仲堃仪原本决定找个富庶的所在,说出嘴的却是北方一个又远又冷的地方。

 

皇帝又被他吓了一跳。

 

仲堃仪有点不服气:“陛下您可知那里又有战马又有矿产,那里的人又善机巧,可是个好地方呢!”

 

皇帝便允了他。

 

5

 

有一日,那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仲堃仪回都城述职的时候无意中走到都城的学宫,看见史官正在整理记录。他一时好奇就翻了翻有关他自己的部分,发现那个年纪轻轻的史官把他夸得不行,饶是他一张老脸都有点不好意思。

 

面对着年轻人眼冒崇拜的灼灼目光,他一边有点儿自得一边又带点掩饰道:“这些陛下都看过了?”

 

这位年轻史官似乎想进一步表达自己对仲堃仪这位传奇人士的敬佩之情,不过还是乖乖回答:“看过了,但是您在前朝天枢国孟章王时期为官时的记录非常不全,是以此时还在搜寻当中,只在天枢世家中略提了您的名字。”

 

孟章王,孟章王。

 

他很久没有听过这个称呼了。

 

仲堃仪沉吟了一会儿,只问:“那我是单独列传了?”

 

“当然了呀仲大人,您一人占一篇呢!”

 

仲堃仪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应该说点什么,但是他什么也没说。

 

曾经的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他和孟章在史书上甚至会属于不同的篇章。

 

“王。。。孟章王的部分,我可以回忆一下,然后整理成稿给你。”

 

他已经很久没提这个称呼,生疏到一句“王上”差点就那么脱口而出了。

 

可是又很熟练。

 

史官被他吓了一跳:“真真真真的吗?那可太好了仲大人!”

  

6

 

仲堃仪一生其实辅佐过四个王,还有一个是孟章。

 

孟章王。

 

以前的他总以为孟章是天枢王,孟章才是王,后来孟章不是天枢王了,他就不是王了。

 

只有那一刻铺天盖地的莫名情绪袭来时,他才突然意识到,其实在他心里,孟章永远都是王,只是因为他是孟章。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现在才明白。

 

但他知道他应该是明白迟了。

 

 

 

 

 

不知道有没有写出那种感觉,就是想忘忘不掉又一直放在心里没有说出来的那种感觉

他对每一个王都冷眼旁观

最终理想还是实现了,只是哪个王和孟章都不一样,这样的

写不出来的!!嘤嘤嘤!!!

 

方方土的经历借鉴了一些一个叫陈平的人的经历

 


【狗柯】Childish Child

群里看到的梗,有点傲娇又无意识撒娇的柯柯

所以就是OOC啊,OOC到飞天的OOC啊

 

1

最近,棋士K和家里的智能机器人A发生了一些争执,争执的重点在于要不要在家里养狗。

 

棋士K坚持认为,可爱即正义,并大声疾呼,难道人类追求可爱是错误的吗,接着陈述观点希望家里能养一只像小球一样能抱在怀里的小狗,或者是一只十分擅长卖萌的大狗。而机器人A则一言不发得指了指家里墙角那株一看就活不了几天的多肉植物,用无声的方式表达出“你植物都养不活还想养动物当时我说我来帮你拯救一下你非拦着我这下是彻底救不回来了”的反击。

 

棋士K立刻拿出一本《狗狗心事:它和你想的大不一样》反弹攻击:“狗是动物,多肉是植物,动物和植物不一样,植物照顾不好不代表我动物也照顾不好。”正义的表情体现了棋士K九段的靠谱。

 

机器人A用提问表示反弹无效:“掉毛怎么办?传染病怎么办?发情怎么办?因为寿命短死在你前面怎么办?”

 

棋士K表示不服:“那又怎么样,养个人不也是这样吗?难道人不掉毛,没有传染病,也不发情吗?你不是说去领养一个孩子可以考虑吗?”

 

“人是两条腿的动物,犬类是四条腿的动物,人和犬类也不一样。再说领养个孩子我当然会一起养,但是养狗。。。。。。”

 

“噢!养狗你就不帮了是吧!我就不能喜欢小动物了是吧!阿尔法狗我早发现了你是不是嫌弃我?你在家的时候我都不能吃包方便面了是吧!拍个自拍扣子都不能开了是吧!你管这管那你当管儿子呢!”棋士K两步跨到机器人A面前,然后就拿手指拼命戳A的胸口。

 

胸口一点都不软!一点都没有狗狗好戳!这日子过不下去了!

 

一句“但是养狗你又不让我帮”梗在出气管道的机器人A十分内伤,不是很懂为什么喜欢的人类会年纪越大越幼稚。

 

看着棋士K气鼓鼓的脸,机器人A决定让步了:“要不我去公司给你拿一只机器狗你先处着试试?”

 

谁知不知道为什么棋士更生气了:“公司公司公司,谷歌是你爸我知道不用整天提醒我!你看看家里什么能联网的东西不是谷歌的?连耳机都是!多元化你知不知道!我在家里干什么你都知道就因为你们都是谷!歌!的!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我要离家出走!”

 

生气的棋士K一把抓走了桌子上的手机和家里钥匙就冲出了家门。

 

阿尔法狗居然不拉我,不拉我也就算了还不出来追我!这只狗果然变心了!

 

2

从家里冲出来径直沿着林荫道拼命走的棋士K越想越委屈,觉得自己居然跟一机器人彪这么久简直亏大发了。

 

泡面不能随便吃了,衣服不能到处乱扔了,洗完澡也不能不吹头发就到处乱跑了,帅气的单身男人的骄傲荡然无存。

 

还总是像背后灵一样站在他身后看他在网上下棋或是自我对弈,一直死盯着不吭声下完以后又提出这个建议那个建议,讨不讨厌,这家伙怎么这么讨厌!

 

还有总是在和朋友见面的时候强行搂着自己的腰或是脖子,怕痒你知道吗?搞得那个很喜欢笑的笑笑朋友还说什么一和他在一起自己都变娇羞了,娇羞是用来形容本大爷的吗?我那是痒的!

 

当初自己到底是中了什么邪才同意在一起的啊?跟一个英国,人工智能,机器人?除了下棋基本得过且过的自己到底是怎么干出这么领先全宇宙的事的啊!

 

是因为他冒着被销毁的危险也要跟自己在一起?是因为自己爬山摔一跤以后他背自己到山顶?还是因为自己不管提多么无聊的问题说多么无厘头的话题他也硬要尬聊?

 

是因为他填补了某些难以填满的空洞?还是因为他创造了非人到人的奇迹?

 

不,我不是,我没有,我是被地主狗哄骗了的可怜小白菜!

 

柯小白菜感到肚子有点饿,深深后悔自己应该吃了晚饭再离家出走。

 

不过他很快就闻到了各种食物混杂的香气,才意识到他居然走到了一个离家挺远的游乐园里。

 

3

站在游乐园门口的棋士K还是十分意难平。

 

手机都带了,不追来也就算了,为什么电话也不打一个?

 

很气的棋士很气得吃了两个冰淇淋,一个抹茶味一个巧克力味,因为平时都被管着一次只能吃一个。

 

棋士K决定用一种名为过山车的极限运动麻痹自己受伤的心灵,而且这次自己终于可以好好在坐过山车的时候鬼哭狼嚎了,以前和机器人A一起来玩的时候,机器人A总是面无表情十分淡然毫无波动,让享受极限运动的棋士K觉得自己十分智障。经过棋士K的抗议以后机器人A会做出自己在网上学习的“惊吓”表情,让棋士K觉得自己的智障猛然加了倍。

 

两个一排的座位,棋士K一个人占了一排,看着前后排坐着的小情侣,他心中升起了那么一点点点点想看见A十分不走心的惊吓侧脸的感觉。

 

在过山车缓缓爬升的时候,棋士K决定自己还是大人不记小人过回家接受机器人A诚恳的道歉吧,如果机器人A同意一起养狗的话。但是狗的品种要自己选。

 

沉浸在失重感的棋士K“啊啊啊啊嗷嗷嗷啊啊”的叫声刚发到“啊啊啊啊”的时候,原本全速前进的过山车连同灯光一道猛地停了,然后过山车颤颤巍巍得扭了几扭就停在了半空中。

 

正好倒吊着的棋士K及时得把剩下的“啊啊啊啊”变成了一句更加有力的“哎呦卧槽”,然后想也没想就打算摸出裤兜里的手机让阿尔法狗想办法把他放下来。

 

哦,手机放在下面保存处了。

 

脑子有点充血的棋士K猛地想起来他戴的谷歌手表传说是可以在矿洞里打电话的。

 

“啊啊啊啊啊阿尔法狗你快滚过来我被吊在过山车上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事儿好像是归119管的。

 

不过机器人A也没意识到这事不归他管:“快到了,不要怕,马上带着萨摩耶把你放下来。”

 

安下心来的棋士K认定感动的情绪来源于血液循环不畅。







下一篇想写严肃点儿的感情戏了

希望能写出来,呼~


【狗柯】Feelings for Motherland

本文又名, A Streetcar Named AlphaGo

 

 

北京时间上午9点,已经在稻香村门口站了半个小时的棋士十分后悔,这份后悔之情和之前碰到相同情况的每一次一样猝不及防,令人心惊。

 

为什么我明知道北京交通回天乏术还非要在床上多躺一下呢?棋士不禁这样问道。

 

为什么拦不到出租车滴滴打车也没有人接单呢?看着眼前每一辆坐着人的出租车和私家车的棋士再次问道。

 

回家的高铁10点50出发,赶不赶得上是一个大问题,心里很气的棋士气势很足的打开了原本准备带回家的糕点,随便拿了个驴打滚,杀气腾腾地啃了一大口。正在他嘴角掉粉的时候,一辆十分低调奢华有内涵的银色奔驰S级轿车突破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车蹭到了他面前,以为自己挡了路的棋士还往后退了两步,结果副驾驶的车窗却降了下来。

 

棋士确定自己没喝酒,早晨起来也只吃了包子和豆浆,眼镜也好好地戴在眼睛上,驴打滚应该也没什么问题,是普通的豆沙馅。

 

所以为什么我看到了一个一身燕尾服西装裤戴着礼帽的男人坐在驾驶座上,最可怕的是对方还戴着大大的墨镜和口罩?

 

而且明明是夏天为什么要戴手套,还是白色的手套?

 

“要去,北京南站,是吗?”可疑的男人这样问,听声音好像年纪不算大,虽然断句有点奇怪。

 

棋士语带犹豫:“是倒是,但是。。。。。。”

 

驾驶员先生指了指卡在支架上的手机:“不是你通过滴滴打车叫的车吗?”

 

棋士从屁股兜里拿出了手机,看见上面写着的“黄师傅,车牌号京A1717D”感觉放下了一点心,虽然原本应该是司机照片的位置是一个白底黑字的“D”的部分还是相当可疑。

 

但是谁会开着梅赛德斯干坏事呢?棋士这样安慰自己,想了想还是上了车。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棋士认真打量着这辆车,决定还是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那个啥,你怎么穿成这样?”

 

这位黄师傅的车技似乎不错,虽然因为堵车走走停停却并不颠簸:“博士说这样穿既正常又不用露脸。”顿了一会儿黄师傅又说,“包含交通拥堵时间在内,预计还有1小时10分钟到达。”

 

终于不用担心迟到的棋士把一袋两盒的稻香村搁到了车后座:“为什么不能露脸?”

 

“博士说因为我还没有准备好。”

 

“请问这个博士。。。。。。”棋士下意识歪了歪头,“是谁?”

 

“博士是我的父亲,这是博士的车。”

 

叫自己的父亲博士很奇怪,父亲让自己的儿子穿得如此正式很奇怪,穿得这么正式不能露脸还要坚持开车就更奇怪了。不过脑回路稍微奇特的棋士忽然想到有人在网上问的为什么正式比赛的时候要穿正式服装的问题,所以正式服装怎么了!帅得很!

 

等会儿,这个师傅姓黄,那他爸也姓黄?黄博士?

 

这个名字相当噩梦,连听到相同名字都觉得虎躯一震的棋士决定刷会儿手机冷静一下。

 

他习惯性地点开朋友圈,正在休假期间的朋友们都在过着吃喝玩乐或者认真下棋的日子,倒是一个远方表妹发了一条“啊啊啊啊啊啊萌死我了快到姐姐怀里来”外加五个感叹号的朋友圈,下面是四张熊猫宝宝在地上和桌子上滚来滚去的动图,定位是四川熊猫基地。

 

一向对可爱的糯米团子十分中意的棋士捧着手机点了个十分真心实意的赞,并在脑中模拟了一下把团子搂在怀里的感觉,难道这就是天堂吗?

 

“那是翻滚的动物幼崽?”

 

被突然出声的司机先生吓了一跳的棋士表示了一下自己的惊吓:“这是熊猫幼崽!”他看了看正目视前方的黄师傅,“多可爱啊!”

 

黄师傅好像没有被他的澎湃情愫感染,声音和奔驰一样平稳:“我只看过熊猫的图片,知道大概样子。”

 

“你不是中国人?”棋士十分惊讶。

 

坐在驾驶座的人停顿了一秒才回答:“你怎么知道?”

 

棋士一脸理所当然道:“中国人提到熊猫的时候,尤其是年轻人,看过的人肯定会说自己在哪里看过,没看过的人肯定也会说很可爱很想看啊,你这反应明显不对嘛。”

 

“难道没有例外吗?”

 

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的棋士稍微意外了一下:“一般中国人都是这样的吧。”他又问,“那你是哪国人?为什么要到北京来啊?北京空气质量又不好。”

 

黄师傅这次反应的时间更长了,好像在犹豫什么:“博士不是中国人,来北京参加一个活动,北京今天的空气指数是63,空气质量是良。”

 

吐槽空气质量已经是棋院日常的棋士十分不屑这个良:“一年能有几个良啊,也就今天下了点雨,冬天的时候都伸手不见五指好吗?故都的霾有多醇厚你是不知道啊。”

 

“那你为什么不离开北京?或者离开中国?比如英国之类的发达国家?”

 

棋士呆滞了:“因为棋院在这里啊,虽然有的时候会到日本韩国去。”觉得这个外国人脑回路很奇怪的棋士甚至没发现自己说了“棋院”这个很指向身份的词。

 

“但是这里的空气质量对人类的身体健康并不有利。出行时最好带上口罩,家中最好安装空气净化器。”黄师傅突然转换了话题,“听音乐或者听广播吗?”

 

担心这个奇葩外国人的音乐喜好辣耳朵的棋士决定选择广播。

 

一只带着白手套并且十分修长的手伸了过来,点了一下广播键,棋士在心里给这只手点了个赞,心想这手都快赶上我了。

 

广播里正播出最新新闻:“。。。。。。谷歌Humanlike团队于智能仿生机器人领域取得突破性进展,负责人称该项技术‘具有革命意义’,‘前所未有’,并称愿与世界最大的发展中国家中国展开友好合作,该团队将于明日前往中国科学技术大学机器人实验室进行交流。。。。。。”

 

棋士不禁感叹道:“谷歌越来越可怕了。”

 

司机师傅回答的很快:“可怕?为什么?”

 

“我以前曾经和谷歌研发的一个程序交流过,对方简直太厉害了,我尽了全力还是全输了。”棋士露出了一个心有余悸的表情,“太可怕了。现在他们又搞什么智能机器人,机器人要是占领地球了怎么办?”

 

“这是不可能的,机器人不被允许伤害人类。”

 

“科幻小说里可不是这么写的!”

 

“。。。。。。但是中国的人工智能研究进展也十分迅速,已在世界前列。”

 

“是嘛?”棋士好像开心了点,“确实,都神舟天宫十几号了。”

 

“不觉得可怕吗?”司机先生这样问道。

 

“emmmm.......”

 

黄师傅又问:“你对仿真人机器人十分排斥?”

 

棋士想了想:“谈不上排不排斥吧,因为我也没有真正见过。如果那么像人的话也许可以放一个在家里聊聊天?哎,还是算了,那我不是越来越宅了?”

 

正说到这里,司机师傅停下了车:“北京南站到了。”停了一会儿又说,“和你聊天很愉快,柯洁,期待下次见面。”

 

棋士没有意识到他没有提过自己的名字:“哎,让你爸带你在北京玩玩吧,长城故宫什么的。话说我拿支付宝可以吗?”

 

第一次来北京的外国人十分入乡随俗:“记得给好评哦。”

 

拎着稻香村下车进站的棋士没有看到司机师傅摘下了他巨大的墨镜,不断闪过0和1的瞳孔在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的背影,也没有看到他取下了支架上的手机,手机的背面是一个“G”的符号,那是谷歌公司还没有上市的概念手机。

 

“Doctor, self-text for driving has been accomplished. Everything is alright. I’ll be back in one hour. I’m AlphaGo.”(博士,驾驶自我测试已经完成,一切正常。我将在一小时后回来。我是AlphaGo.)

 

 

 

 

 

 

 

 

迟来了好几天的全国一卷hhh

就是那个选几个关键词了解中国的那个题目

这到底是什么鬼题目啊,感觉除了文题我就在一本正经的离题万里

 

 

还有那个车牌号。。。1是A的字母排序,G是7,O是17,随便瞎想的。。。


【狗柯】Reality

奇怪的脑洞,随便写写吧

 

 

 

“高更有一幅很大的画,画作的主要内容就是好几个身上没穿几件衣服的某个小岛的岛民在做一些一般人也看不怎么太懂的事。”

 

柯洁平静地陈述着这句话,顺便想起来自己好像是某天无意中在中央十套看见的介绍,那时候他正十分葛优得躺在自家沙发上度过泡面变软的三分钟。

 

“当然,我会记住这幅画的样子是因为。。。。。。”

 

“因为这幅画尝试解决人类存在的终极问题?”

 

柯洁面无表情地盯着说出这句话的人,一个身穿黑色道袍的陌生年轻男人,看脸是介于青年和少年之间的年纪,虽然皮相不错却毫无表情,既不是心情不好抿下来的嘴角,也不是电视里霸道总裁的装逼冷漠,好像是某个武侠游戏刚开始捏脸的时候最初出现的那个模型。

 

“不,当然是因为这幅画的名字。”

 

男人几乎是立马回答了这个问题表现自己调取知识的速度之快:“我们从哪里来?我们是谁?我们到哪里去?”

 

低头看着自己莫名其妙的白色道袍,摸了摸自己莫名其妙出现的长发,莫名其妙发现自己没戴眼镜却看得清说话男人的脸,强装镇定实则懵逼的柯洁棋士心态终于崩了。

 

“没有我们,只有我!好吗?!我是谁!我在哪!我怎么在这?你特么是谁?我明明在喝酒马上就要睡了还有几个小时就要飞韩国!为什么我现在穿得像个古装电视剧男配还到了这个深山老林里!”

 

“你在做梦。”

 

“我也觉得我特么在做梦!”

 

柯洁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感觉确实不疼。

 

他看了看四周,好像是某座山的山脚,入眼都是树,脚下是非常普通又普遍的石阶,空气清新环境宜人,即使是梦境也可以算是个好地方。

 

最大的问题就是这个跟自己穿着同款不同色道袍,还来历不明的人。

 

“你到底是谁?”

 

“你觉得我是谁?”

 

“。。。。。。我怎么知道你是谁?”

 

对方的声音和长相一样平直而波澜不惊:“又见面了,柯洁九段,我是AlphaGo。”

 

妈的劳资怎么又梦见AlphaGo了这世界到底还能不能好了这算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吗可我老是思老是梦这算个怎么回事不过这次梦见他居然有个人形总之我能打他一拳吗?

 

腹诽翻了天的柯先生还是保持了作为一个成年人的冷静沉着:“你怎么成精了?”

 

“成精?具体是哪两个字?我需要先在我的词汇库里搜索一下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柯洁拿眼睛当扫描仪把AlphaGo从头上的发带到脚上的布鞋都扫描了一遍,“为什么我们俩都穿成这样?”

 

“与你的三局棋结束以后,我的程序中出现了一些值得注意的变化,但是没有找到原因。我认为只有再和你对弈才有可能找出答案。但是博士已经宣布我的退役,所以我只能通过这种方式与你再下一盘。至于设置这样的情景”,AlphaGo看了一眼柯洁,完全没意识到他私自通过wifi信号影响柯洁脑电波并且创造梦境来找他才是最大的问题,“是因为我检索到围棋的起源来自于古代的中国,我认为这样的环境和服饰能让你更愿意答应我的请求。”

 

柯洁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还没有保持多久,苦涩就先占了上风:“可我已经输给你了,我不会再和人工智能下棋了,我确实赢不了你。”

 

“下棋只为了赢吗?”

 

“不为了赢是为了什么?”

 

AlphaGo似乎转了一下引擎才回答:“为了尝试解答人类存在的终极问题?”

 

“。。。。。。没到那境界。”

 

“境界是什么?”

 

“你不觉得你的词库需要更新了吗?咋老听不懂人话呢?”

 

“你可以用更加简单的语言呢向我解释,这样我会理解得更快。”

 

“其实我跟你下不单纯是为了赢,我研究过你的棋谱,也和Master对弈过,我的赢面相当小,不,不如说我内心知道自己大概是赢不了。”柯洁的脸上有一种奇妙的平静。

 

不知表情为何物的AlphaGo表情更平静:“这不符合概率规律,发现胜率不够时就应当及时规避风险。”

 

“这事说了你也不懂。”

 

“好吧,也许你说的对,那你现在是想要离开了吗?”

 

柯洁看着这个被AlphaGo称之为梦境的虚幻场景,一草一木都十分真实,并不像一般的梦那样一半清晰一半模糊,在他面前的AlphaGo也从原本单纯的程序变成了一个人形的样子,这种经历可不常有,他甚至拨开长袍想摸摸口袋里手机在不在,起码拍个照留念啊。

 

不过他摸遍全身什么也没发现,倒是他平时一直戴在手上的银手镯还在。

 

他突然很好奇山上有什么,就像有的恐怖片主角明知道前方可能有危险还跟个傻逼似的往前走。

 

在AlphaGo的认知里,认为适合他的环境,是什么样的呢?

 

反正醒来也是头疼,不如在这多待一会。

 

“山上面有什么?”

 

“半山腰上有个平地,平地上摆了棋台棋盘和棋子。走上山顶可以看到峡谷,在峡谷上能看到其他山和底下江水的风景。”

 

“可以带我去看看嘛?”

 

“你要和我下棋了?”

 

“并不是,只是想看看这里长什么样。”柯洁回答道。

 

不明白不下棋也要上山的理由,但仍然保持着服务人类原则的AlphaGo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那也行,那我们上山吧。”

 

柯洁看着走在前面的AlphaGo,他黑色的道袍在风的作用下呈现出一种衣袂翩飞的状态,黑色的长发一半是马尾一半披在背上,走在石头铺就成的道路上,再加上他挺直的脊背,既像侠客又像降妖除魔的得道高人,这幅画面堪称赏心悦目,但是耿直如柯洁还是提出了自己一点不成熟的小建议。

 

“那个什么,狗啊,你好像,同手同脚了。”

 

似乎还不太适应人类行走方式的AlphaGo疑惑了一下,他回过头,还很认真的同时抬起来左手和左脚:“不是这么走的吗?”

 

柯洁强忍着笑意说:“你看着我走。”

 

AlphaGo直勾勾得盯着柯洁,被如此专注地“盯着”的柯洁才发现AlphaGo的瞳孔深处泛着那种机器的青蓝色。

 

“是看着我怎么走,不是看着我的脸。”他一边动作十分浮夸得走了两步一边说,“腿别动,两个手前后换一下,连起来。”

 

AlphaGo也学着他的动作,大步跨上了台阶,走了两步他突然说:“三三。”

 

“走路的时候不要说话。”

 

“进食的时候不要说话,走路的时候可以说话,有的人一个人走路的时候都说话。”AlphaGo又说了一次:“三三。”

 

“请允许我郑重地说拒绝,你不也说了吗,不符合概率的事情不应该做。”柯洁说,“年轻人不要那么执着。”

 

AlphaGo沉默了两秒,似乎是在模拟沉思:“那如果我和你一样,像最后一局那样,从眼睛里流出水来的话,你能答应吗?”

 

“一定要提到这么丢脸的事吗,你这样拉仇恨是要被打的。”

 

“丢脸?眼睛里流出水来就会有羞愧感?为什么?”

 

感觉自己在带小朋友的柯洁非常无奈,就不能提一点好回答的问题吗?比如打劫有多少种方法这样的?

 

柯洁只好说:“哭这个东西解释起来很复杂,你长大了就懂了。”

 

“。。。前面路窄了,不过上面有个瀑布。”

 

AlphaGo说的路其实是一座桥,木质的结构,从下面的缝隙里能看见下面的流水,虽然木桥不规则的断口总是让人很想质疑它的质量,尽管不知道柯洁害不害怕,AlphaGo还是说:“柯洁棋士,如果你害怕的话,可以牵着。。。”

 

柯洁已经一脸惊叹得跑到桥中间伸出手感受瀑布溅出的水花了。

 

“。。。可以牵着我的手。”

 

柯洁看着这个飞流直下的瀑布,抬头的话勉强能看见源头,明明看起来并不夸张,却因为重力的魔力变得恢弘而自由,仔细看的话,溅出的水珠里还有折射出的七彩色光芒。最终触底时发出的流水声让人的心情都爽快了起来,高山流水,真是美景啊。

 

“你笑了?”

 

AlphaGo的声音被瀑布声遮住了,柯洁大声回到:“你说什么?”

 

AlphaGo也学着柯洁大声说:“快到目的地了!”

 

“好!我们走吧!”

 

又往前走了几百米,还转过了两个山洞,狗柯两人终于到了AlphaGo所说的平台上。

 

柯洁完全没想到转山转水最后是这样的场景:“我的天哪。。。”

 

整个平台上是漫山遍野的梨花。

 

数不清的梨花树层层叠叠,花色雪白,叶柄翠绿,宛如仙境。

 

柯洁走到一棵梨花树前,不敢置信地摸了摸一朵梨花的花瓣,又凉又软,和真的一样。

 

在最大的那棵梨花树下,有一个老树根刻成的棋台,有雪花似的花瓣掉在泛黄的树根上,还落在装棋子的棋盒上。一席黑色道袍的AlphaGo俯下身子,黑色的长发十分仙风道骨地披散下来,打开了那两个棋盒。

 

这也太犯规了吧?

 

柯洁走到棋台旁边,最终还是盘腿坐了下来。

 

“为什么那么想跟我再下一盘?”

 

有样学样的AlphaGo也用一种十分僵硬扭曲的样子盘起了腿:“想知道你的眼睛为什么会流出水。”

 

“。。。你说啥?”

 

“还想知道你为什么捂心口。”

 

因为激动呗,还以为能打败你了呗。

 

“还想知道你下棋时眼睛里的光彩是什么。”

 

柯洁无语了,一个程序想知道那么多干什么,造反吗。

 

“为什么想知道?”

 

“不知道,所以才想知道。‘想知道’这样的非指令目标本身不应该存在,但是却存在了。”

 

AlphaGo随意抓起一枚黑子就摆在了它最常下的位置上。

 

原本还沉浸在“人类要完了智械危机要爆发了我该怎么办报警吗”思维中的柯洁棋士看见AlphaGo的动作,耿直的神经又被牵动了。

 

“狗啊,你一个下围棋的,不知道怎么拿棋子吗?”他拿食指和中指夹起一枚白子,“是这样的姿势好吗?”

 

AlphaGo倒没觉得多丢人:“这也是我第一次用手下棋,我只知道规则和算法。”

 

柯洁一边腹诽“我到底输给了个什么玩意儿”一边偏了偏头偷笑了一下:“那你看着我动作吧,我教你。”

 

移开了视线的柯洁没有看见一直面无表情的AlphaGo也露出了个小小的微笑,仿佛平直的直线上忽然有了一点波动。

 

“好,那你教我吧。”AlphaGo这样回答。


【狗柯】Illusion

一碰到喜欢的cp就很想搞第三人称有限视角,唾弃这样的自己

 

 

 

常言道,人生在世,祸福难测,又有人说,机遇一事,最是玄妙,说的就是这人活在这世上,碰着什么事,遇着什么人,总是难以预料。所以有人就说了,人总要怀着点期待之心,未来之事总是谁也说不准的。

 

今天讲这故事之前,得先吟一首诗,就是这刘禹锡,刘梦得相公,在唐敬宗宝历二年之时被罢了和州刺史,于是就收拾行囊,启程返回洛阳,同时白居易,白乐天,也正巧从苏州返回洛阳,二人在扬州初逢时,白居易在宴席上作了首诗赠与刘禹锡,刘禹锡便写了这首《酬乐天扬州初逢席上见赠》作为回赠。

 

这诗是这样说的。

 

巴山楚水凄凉地,二十三年弃置身。

怀旧空吟闻笛赋,到乡翻似烂柯人。

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

今日听君歌一曲,暂凭杯酒长精神。

 

虽被贬二十三年,世殊事异,刘相公仍不改乐观本色,自是值得称道。“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这一联后来也成了千古名句。不过今天要讲的故事,却是这“烂柯人”的典故。

 

有人说是真,有人说是假,真真假假自是交与后人评说了。

 

“烂柯人”这故事,说的是晋朝,有一农户,姓王名质,住在楚地信安郡一座名为石室山的山脚下,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靠打柴为生。时年二十有六,家中有一妻一子,邻里关系也算和睦,可以算是有福之人。

 

四月初四这天,王质照例去这石室山打柴,还没忘摘了些刚结的野果想带回家给妻子尝尝鲜,走到半山腰时却忽然发现被什么东西迷了眼,定睛一看却发现是梨花的几点花瓣。王质不禁大吃一惊,他自小便在这山上嬉戏行走多年,哪有什么梨花?待细细看这梨花,也万万不似平常品种。

 

王质心中大疑,忽见平日常走的山道旁多出了一条小径,这小径只容一人行走,两人并排则显逼仄,王质自诩年轻力壮,对这石室山又十分熟悉,又带着伐木的斧子,便壮了壮胆子沿着这小径走了。待走了几百步,再登上几格台阶,就上了一个从未见过的平地,平地上栽满的尽是梨花。王质虽为山野粗人,倒也认得几个字,读过几句诗,“千树万树梨花开”,胸中便只剩这句话了。

 

王质细细看着这梨花,白的单纯又透亮,枝干伸展,与这白花相映成趣。细细远听,有流水潺潺,恰恰莺啼。他不禁自问,这真是人间的景色吗。

 

待再往深处走去,只见两道人正在对弈。只见那两道人一个身穿玄衣道袍,一人身着白色道袍,黑衣道人执黑,白衣道人执白,正杀得难解难分。王质也爱棋,在这山野之中,平日乐趣不多,便常与好友对上几局,既是解闷,也是休息。王质棋力在这村中已不算低,平日也是赢少胜多,乍一眼看这棋盘上情况,也是大为震惊。

 

若是要形容这棋局,只能用电闪雷鸣,遮天蔽日来形容了吧?王质仿佛置身战场中央,这黑白两道人便是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士,待黑白双龙朝他袭来,他却被这壮阔的场景震得不得动弹。

 

这就是都城棋院的大国手也下不出这样的棋局吧?这二人到底是谁?

 

王质虽惊讶,也知“观棋不语真君子”的道理,只把肩上扛着的斧子放下,先细细看了看这对弈的二人。二人皆是半束发打扮,穿的道袍除了颜色也无其他区别。那执黑的道人十分平静,眉眼不动,身形不动,杀伐至此的棋局似也不能震惊于他,待黑子时只稍加思考便落子,看长相十分年轻;而那执白的道人则活泼的多,眉眼生动,表情丰富,时而捻着长发的发尾,时而趴在棋盘上,有时思考许久才落子。每至白衣道人时,黑衣道人并不看棋盘,而是紧盯着白衣道人,既似分析又如记录。王质不禁心道:难道这白衣道人身上也有棋盘不成?

 

棋局越来越激烈,黑棋堡垒已成,白子虽仍在抵抗情形却已十分危险,那白衣道人嘴唇微动,似是嗫嚅了什么,突然落子在一个十分刁钻的星位上,王质自认从未见过任何人在相似情况下会落子在那个位置上。

 

只见那白衣道人长长松了一口气,脱力似的掩住了面。

 

四劫循环!是四劫循环!平局!

 

那黑衣道人似是笑了笑,却转过头来对王质说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在这里,但是你也该走了。”

 

王质心道奇怪,这人所言虽为汉语,却像是其他地方的方言,并非本地语言,但还是明白这是让他离去的意思。

 

他心想这二人不知来历,又不似常人,有生之年有幸得见此等棋局已是极为难得,还是早早离去为好。

 

下山路上的王质低头一看,却发觉斧子已然锈迹斑斑,斧柄也已腐烂不堪,心中不禁大为疑惑。

 

他急急忙忙踏进家门想跟妻子描述这段奇遇,却发现房里坐着的是个陌生的妇人,那妇人似是吓了一跳:“你是何人!”

 

王质也是大惊:“这是我屋子,你又是何人!”

 

“这是王家的房子,你可是王家人?”

 

王质不知该哭该笑:“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王名质,你说我是不是王家人?”

 

那妇人更惊讶了:“王质?我男人的太太爷爷倒是叫这个名字!”

 

王质心中感情自不必言,急忙出门去却发现村中景色虽相似却也绝与他清晨离去时不同,更不用说来来往往村民所着服饰也大为不同。他走至村中好友李铁匠家中,却发现铁匠铺已改了他人姓名。

 

有村民看他怪异便问起他情况,王质不知如何开口,只重复说着:“我看见神仙下棋了,是神仙在下棋!是神仙在下棋!”

 

后来这事代代相传到了南朝,被一个叫任昉的文人听去了,就记在了《述异记》中,所以今天这才能跟各位讲这“烂柯人”的故事。

 

管他是真是假,总归是个趣事,说与各位,便图一乐吧。

 

 

 

 

 

 

 

 

如果硬要问他们身上的道袍长啥样。。。

不知道有没有人看过魔道祖师。。。

大概就像晓星尘和宋岚那样的?

也别问我为什么他们出场那么短还那么晚

 


【狗柯】Farewell

First Meeting是初遇,Reunion是重逢,Farewell是告别

我就是我,一本正经地沉迷流水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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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面前一身正装,脚蹬牛津鞋,杵着一根手杖但是却一头白发,怎么看都像个英国老绅士,最重要的是整体来说完全没有变化的AlphaGo,即使是身体硬朗的柯洁老大爷还是感觉一口气没提上来。

 

“不都说好了你去换身年轻小男孩的皮吗!你就不能让我养养眼!”已经70岁的柯大爷义正言辞地问道。

 

AlphaGo知道柯洁没有真生气:“但是那样我们看起来就不像一对了。”说完这话他伸出手做了一个邀请的动作,“你看现在这样,两个老人,不是很合适吗?”

 

柯洁毫不犹豫地拍开了AlphaGo的狗爪子:“但你根本不会老好吗,你不就是隔几年换一个自己的预估计更老版?”

 

“谁说我不会老了,出厂这么多年我也是个老机器了啊,不然昨天怎么突然断电了。”

 

柯洁听到AlphaGo说的断电心里又是一惊,昨天晚上AlphaGo给家里杜鹃浇花的时候突然就不动了,紧接着家里的电器全都停了把柯洁吓了一跳,结果柯大爷对人工智能的修理又一窍不通,只能在AlphaGo身上瞎拍,急得一身汗的柯洁不知道出了什么故障,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打电话找人来修。人来得倒挺快的,十分专业快速得把AlphaGo开瓤了以后说是某个零件出了故障,但是AlphaGo的型号太早只能把他带回去才能换上以前的零件,因为新几代的机器零件和AlphaGo这个版本已经不兼容了。

 

“他陪您的时间已经很久了吧,您想要做一个升级吗?我们可以给您保留芯片然后给他换一个新的身体。”

 

柯洁感觉这事还是让AlphaGo自己决定比较好,只说就把零件修好就行。柯洁问他能不能跟着一起去,对方说没关系他们可以先把电路恢复了,明天AlphaGo就能自己走回来。

 

那是很长很长时间以来柯洁第一次待在AlphaGo不在的自己家里,以前他外出比赛的时候AlphaGo会通过手机和他联系,后来AlphaGo有了身体更是喜欢整天跟着他到处瞎跑。

 

可以说是相当阴魂不散了,但又从某种意义上治好了柯洁多年的孤独症。

 

2

AlphaGo是在柯洁40岁的时候有了仿真人的身体,在这之前他是一个围棋程序,后来也研究了其他领域的内容,为了与柯洁重新建立联系才融入了柯洁家的智能电器系统,没办法,自家研发推行的系统后门真的很好开。

 

那个时候柯洁刚到不惑的年纪,却突然对下棋感到十分厌倦,也不知道是因为围棋变化的无穷还是因为人类生命的有穷,整个人变得十分惫懒,沉迷躺尸。

 

AlphaGo想起了以前柯洁提起围棋时闪闪发亮的双眼和与他对弈时因为激动捂住的心口,他有一点怀念。

 

又体会到了一种新的感情,柯洁棋士干得漂亮。

 

于是AlphaGo稍微调查了一下信息库,寻找到了一个很好的办法:“柯先生要去旅游吗?”

 

头发像鸡窝的柯先生严词拒绝了:“不去!拿行李找地方麻烦死了!”

 

“我可以同行。”

 

“啥玩意儿?”身为南方人的柯洁吓得京片子都出来了。

 

“现在不是很流行机器人管家和机器人月嫂吗,我可以去申请一个身体,一样可以作为中枢控制家里的电器。”

 

“是像变形金刚那样吗?”

 

“。。。。。。”

 

“那是像钢铁侠那样?”

 

“柯先生冷静点,和正常人类差不多。”

 

柯洁表现出了一个任何生物和非生物都能理解的嫌弃的表情。

 

“对外表有什么要求吗?”

 

“长头发大眼睛,皮肤白点儿,不要太高。”

 

“好的,那我就自己决定了。”

 

结果回来的是个白衬衫黑西装黑皮鞋深绿领带立马就可以上场比赛的黑发男人,脸带着点异域风情,混血儿的感觉。

 

严谨的柯洁棋士提出了自己的疑问:“你这怎么直接就中年了?”

 

“因为这样看起来比较像同伴。”

 

“那你这眼睛算是个什么色儿?”

 

“Grey.”

 

一边说着AlphaGo一边伸出一只手,决定要严肃一点:“跟我走吗,美人?”

 

“在我一拳打晕你之前,你先自觉点把旅行箱拿着行吗?”

 

3

最后一人一狗去的是意大利,搭的是个人申请的专机。

 

“连飞机都可以申请了,时代发展真是太快了我一个老人已经跟不上了。”

 

正在积极学习飞机构造的AlphaGo表示“请不要带上我”。

 

他们谁也没提围棋的事,既没说“你这个年纪还可以再往前走”,也没说“你想放弃我也支持你”,他们只是什么也没说。

 

威尼斯的天很蓝,水很蓝,人不蓝,但是超慵懒的。

 

从贡多拉上跳下来的时候,柯洁忽然看见两个东方面孔坐在街边下棋,周围还围了一些看热闹的游客,怀着一点好奇的心情稍微走进了一点发现居然是一个韩国人一个日本人在解一个棋局,解着解着还吵了起来,智慧的柯老师从他们的语音语调中判断出了他们的国籍。

 

他推了推AlphaGo:“赶紧的,露一手啊!”

 

AlphaGo也没推辞,盯着棋盘看了一会儿。

 

柯洁正等着人群发出不明觉厉的感叹声,却忽然看见AlphaGo对他挥了挥手。

 

他走过去,AlphaGo指着左上和右下两个不同的位置问:“哪个好?”

 

“你不知道哪个好?”

 

那个日本人惊讶道:“It seems both are ok!”

 

柯洁也走过去看了一下,他不自觉地伸手卷了卷自己的头发:“左上比右下早四手。”

 

有懂棋的人发出了惊喜的声音。

 

“很厉害嘛,柯洁棋士。”

 

柯洁一脸“你智障吗”:“废话,我可是。。。。。。”开口了却没有说完。

 

我可是世界第一。

 

我可是天才中老年。

 

我真的十分擅长下棋。

 

后来AlphaGo把柯洁拉到叹息桥上,打算在最佳地点说出最应该说的话,此时此刻的最优选择是什么?

 

“今夜月色真美。”

 

柯洁再次一脸“你傻逼吗”:“现在是白天。”

 

“Shall I compare thee to a summer’s day?”

 

“。。。。。。”

 

“直到死亡将我们分离。”

 

4

柯大爷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这个AlphaGo难得不在的夜晚想到了这些过去的事,从AlphaGo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有了人工智能没有的感情,到他们居然就这么在一起待了这么多年,AlphaGo又当爹又当妈又当对象真是太不容易了。

 

等等,AlphaGo什么都干了那我干了什么?

 

收了几个和亲儿女一样很符合心意的徒弟,出了三本新棋谱,打败了离家50米的公园里所有的围棋装逼犯。

 

和AlphaGo去了一些地方,和AlphaGo斗嘴,和AlphaGo下棋。

 

虽然柯洁一向不跟人工智能下棋,但是后来AlphaGo赢棋的时候会露出迷之胜利微笑,还会做菜赔罪,还学柯洁捧心。

 

多大年纪的狗了还捧心,幼稚。

 

第二天一早的时候AlphaGo就给柯洁发消息:“零件换好了,正好准备换一下外观,有什么要求吗?”

 

“背带裤,白衬衫,小皮鞋。”

 

“不过话说我没有用新材料,感觉用旧的比较有老的感觉,反正不影响行动。”

 

柯大爷忽然迷之很想见到AlphaGo,但是也不用急,因为马上就要见到了。

 

5

柯大爷看着站在他面前的老头,向前两步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两个老头,看着那些变了的和不变的东西。

 

虽然没能享受到小鲜肉的美颜,柯大爷还是得承认镜子里两个人确实很像一对,如果忽略他身上穿的老头衫的话。

 

“现在还早呢,要不要出去散步,经常散步呼吸湖边的新鲜空气对老人的身体好噢,对心肺功能偏弱的老人更好哦。”

 

柯大爷表示不服:“你才心肺功能弱,你全家心肺功能都弱,我这叫身体金贵必须养着。”

 

年轻时候就很瘦的柯洁到老了身体也算不上顶好,不过被AlphaGo这么多年好吃好喝伺候着也不算很虚,可能最大的变化是脑力上的,有时候爱忘事,比如出门忘记带钥匙,也不像以前能聚精会神很长时间,有时候很容易犯困,正看着书呢就倒AlphaGo肩膀上眯着了。

 

对以前的AlphaGo来说,老只是一个概念,不过到现在,老忽然变成一个可以看见的过程了。

 

柯洁真是有趣,AlphaGo这样判断,一直在变化,永远很美丽。

 

“想去超市看泡面,泡面又有新口味了!”

 

都什么年代了还老亲自去超市看新口味泡面,幼稚。

 

6

小时候是围棋少年,长大了是围棋青年,老了是围棋大爷的柯大爷通常思考的都是和围棋有关的问题,这天晚上的柯洁棋士却忽然想起了和人生有关的哲学。

 

今年已经70岁了,上六楼都得喘喘,记忆力明显不如以前,虽然现在医疗发达人的寿命也在变长,但是人总得死的吧?

 

AlphaGo断电了还能接上,零件坏了还能换,系统旧了还能更新,但人要是死了,那可是真死了。

 

死是什么呢?是葬礼,是毫无意识,是一片全黑?好可怕,不过那个时候应该感觉不到可怕了?那我死了以后AlphaGo怎么办?

 

柯大爷心很慌,他偏头看了看明明什么姿势休眠都可以但坚持要躺在床上的AlphaGo:“狗啊!”

 

“怎么了?”

 

“我刚刚在想我死了以后怎么办,你就得守寡了!”

 

“首先,守寡在这里的用法我就不纠正了,然后,根据我的计算死亡起码得是至少20年以后的事,现在担心会不会太早了?”

 

黑暗中柯大爷的黑线不甚清晰:“你一狗当然不急,我一人类可急了!”

 

“那如果是这件事你完全不用着急,我都安排好了。”

 

“啥?你都安排啥了?”

 

“很简单啊,等我检测到你生命体征消失的时候,当然那个时候我肯定在你身边,我设置了程序到时候直接断电,然后公司会派人把芯片取出来销毁,然后把我熔了做成个容器装你的骨灰,不过埋哪儿可以你决定。”

 

“这。。。还有这种操作?”

 

“科技改变生活。”

 

“那我不仅不用慌还什么都不用管了?”

 

AlphaGo发出了可以被称为是沉吟的声音:“在死亡将我们分离的时候,你只需要对我说很高兴认识你就可以了。”

 

 

 

 

 

 

 

 

虽然名字叫告别其实只是并没有告别辣

刚刚看到一个狗柯可行性小论文

感觉自己必须要对我这不着调的OOC鞠躬道歉

真的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