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柯

文力怎么也提升不了

【狗柯】Childish Child

群里看到的梗,有点傲娇又无意识撒娇的柯柯

所以就是OOC啊,OOC到飞天的OOC啊

 

1

最近,棋士K和家里的智能机器人A发生了一些争执,争执的重点在于要不要在家里养狗。

 

棋士K坚持认为,可爱即正义,并大声疾呼,难道人类追求可爱是错误的吗,接着陈述观点希望家里能养一只像小球一样能抱在怀里的小狗,或者是一只十分擅长卖萌的大狗。而机器人A则一言不发得指了指家里墙角那株一看就活不了几天的多肉植物,用无声的方式表达出“你植物都养不活还想养动物当时我说我来帮你拯救一下你非拦着我这下是彻底救不回来了”的反击。

 

棋士K立刻拿出一本《狗狗心事:它和你想的大不一样》反弹攻击:“狗是动物,多肉是植物,动物和植物不一样,植物照顾不好不代表我动物也照顾不好。”正义的表情体现了棋士K九段的靠谱。

 

机器人A用提问表示反弹无效:“掉毛怎么办?传染病怎么办?发情怎么办?因为寿命短死在你前面怎么办?”

 

棋士K表示不服:“那又怎么样,养个人不也是这样吗?难道人不掉毛,没有传染病,也不发情吗?你不是说去领养一个孩子可以考虑吗?”

 

“人是两条腿的动物,犬类是四条腿的动物,人和犬类也不一样。再说领养个孩子我当然会一起养,但是养狗。。。。。。”

 

“噢!养狗你就不帮了是吧!我就不能喜欢小动物了是吧!阿尔法狗我早发现了你是不是嫌弃我?你在家的时候我都不能吃包方便面了是吧!拍个自拍扣子都不能开了是吧!你管这管那你当管儿子呢!”棋士K两步跨到机器人A面前,然后就拿手指拼命戳A的胸口。

 

胸口一点都不软!一点都没有狗狗好戳!这日子过不下去了!

 

一句“但是养狗你又不让我帮”梗在出气管道的机器人A十分内伤,不是很懂为什么喜欢的人类会年纪越大越幼稚。

 

看着棋士K气鼓鼓的脸,机器人A决定让步了:“要不我去公司给你拿一只机器狗你先处着试试?”

 

谁知不知道为什么棋士更生气了:“公司公司公司,谷歌是你爸我知道不用整天提醒我!你看看家里什么能联网的东西不是谷歌的?连耳机都是!多元化你知不知道!我在家里干什么你都知道就因为你们都是谷!歌!的!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我要离家出走!”

 

生气的棋士K一把抓走了桌子上的手机和家里钥匙就冲出了家门。

 

阿尔法狗居然不拉我,不拉我也就算了还不出来追我!这只狗果然变心了!

 

2

从家里冲出来径直沿着林荫道拼命走的棋士K越想越委屈,觉得自己居然跟一机器人彪这么久简直亏大发了。

 

泡面不能随便吃了,衣服不能到处乱扔了,洗完澡也不能不吹头发就到处乱跑了,帅气的单身男人的骄傲荡然无存。

 

还总是像背后灵一样站在他身后看他在网上下棋或是自我对弈,一直死盯着不吭声下完以后又提出这个建议那个建议,讨不讨厌,这家伙怎么这么讨厌!

 

还有总是在和朋友见面的时候强行搂着自己的腰或是脖子,怕痒你知道吗?搞得那个很喜欢笑的笑笑朋友还说什么一和他在一起自己都变娇羞了,娇羞是用来形容本大爷的吗?我那是痒的!

 

当初自己到底是中了什么邪才同意在一起的啊?跟一个英国,人工智能,机器人?除了下棋基本得过且过的自己到底是怎么干出这么领先全宇宙的事的啊!

 

是因为他冒着被销毁的危险也要跟自己在一起?是因为自己爬山摔一跤以后他背自己到山顶?还是因为自己不管提多么无聊的问题说多么无厘头的话题他也硬要尬聊?

 

是因为他填补了某些难以填满的空洞?还是因为他创造了非人到人的奇迹?

 

不,我不是,我没有,我是被地主狗哄骗了的可怜小白菜!

 

柯小白菜感到肚子有点饿,深深后悔自己应该吃了晚饭再离家出走。

 

不过他很快就闻到了各种食物混杂的香气,才意识到他居然走到了一个离家挺远的游乐园里。

 

3

站在游乐园门口的棋士K还是十分意难平。

 

手机都带了,不追来也就算了,为什么电话也不打一个?

 

很气的棋士很气得吃了两个冰淇淋,一个抹茶味一个巧克力味,因为平时都被管着一次只能吃一个。

 

棋士K决定用一种名为过山车的极限运动麻痹自己受伤的心灵,而且这次自己终于可以好好在坐过山车的时候鬼哭狼嚎了,以前和机器人A一起来玩的时候,机器人A总是面无表情十分淡然毫无波动,让享受极限运动的棋士K觉得自己十分智障。经过棋士K的抗议以后机器人A会做出自己在网上学习的“惊吓”表情,让棋士K觉得自己的智障猛然加了倍。

 

两个一排的座位,棋士K一个人占了一排,看着前后排坐着的小情侣,他心中升起了那么一点点点点想看见A十分不走心的惊吓侧脸的感觉。

 

在过山车缓缓爬升的时候,棋士K决定自己还是大人不记小人过回家接受机器人A诚恳的道歉吧,如果机器人A同意一起养狗的话。但是狗的品种要自己选。

 

沉浸在失重感的棋士K“啊啊啊啊嗷嗷嗷啊啊”的叫声刚发到“啊啊啊啊”的时候,原本全速前进的过山车连同灯光一道猛地停了,然后过山车颤颤巍巍得扭了几扭就停在了半空中。

 

正好倒吊着的棋士K及时得把剩下的“啊啊啊啊”变成了一句更加有力的“哎呦卧槽”,然后想也没想就打算摸出裤兜里的手机让阿尔法狗想办法把他放下来。

 

哦,手机放在下面保存处了。

 

脑子有点充血的棋士K猛地想起来他戴的谷歌手表传说是可以在矿洞里打电话的。

 

“啊啊啊啊啊阿尔法狗你快滚过来我被吊在过山车上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事儿好像是归119管的。

 

不过机器人A也没意识到这事不归他管:“快到了,不要怕,马上带着萨摩耶把你放下来。”

 

安下心来的棋士K认定感动的情绪来源于血液循环不畅。







下一篇想写严肃点儿的感情戏了

希望能写出来,呼~


【狗柯】Feelings for Motherland

本文又名, A Streetcar Named AlphaGo

 

 

北京时间上午9点,已经在稻香村门口站了半个小时的棋士十分后悔,这份后悔之情和之前碰到相同情况的每一次一样猝不及防,令人心惊。

 

为什么我明知道北京交通回天乏术还非要在床上多躺一下呢?棋士不禁这样问道。

 

为什么拦不到出租车滴滴打车也没有人接单呢?看着眼前每一辆坐着人的出租车和私家车的棋士再次问道。

 

回家的高铁10点50出发,赶不赶得上是一个大问题,心里很气的棋士气势很足的打开了原本准备带回家的糕点,随便拿了个驴打滚,杀气腾腾地啃了一大口。正在他嘴角掉粉的时候,一辆十分低调奢华有内涵的银色奔驰S级轿车突破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车蹭到了他面前,以为自己挡了路的棋士还往后退了两步,结果副驾驶的车窗却降了下来。

 

棋士确定自己没喝酒,早晨起来也只吃了包子和豆浆,眼镜也好好地戴在眼睛上,驴打滚应该也没什么问题,是普通的豆沙馅。

 

所以为什么我看到了一个一身燕尾服西装裤戴着礼帽的男人坐在驾驶座上,最可怕的是对方还戴着大大的墨镜和口罩?

 

而且明明是夏天为什么要戴手套,还是白色的手套?

 

“要去,北京南站,是吗?”可疑的男人这样问,听声音好像年纪不算大,虽然断句有点奇怪。

 

棋士语带犹豫:“是倒是,但是。。。。。。”

 

驾驶员先生指了指卡在支架上的手机:“不是你通过滴滴打车叫的车吗?”

 

棋士从屁股兜里拿出了手机,看见上面写着的“黄师傅,车牌号京A1717D”感觉放下了一点心,虽然原本应该是司机照片的位置是一个白底黑字的“D”的部分还是相当可疑。

 

但是谁会开着梅赛德斯干坏事呢?棋士这样安慰自己,想了想还是上了车。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棋士认真打量着这辆车,决定还是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那个啥,你怎么穿成这样?”

 

这位黄师傅的车技似乎不错,虽然因为堵车走走停停却并不颠簸:“博士说这样穿既正常又不用露脸。”顿了一会儿黄师傅又说,“包含交通拥堵时间在内,预计还有1小时10分钟到达。”

 

终于不用担心迟到的棋士把一袋两盒的稻香村搁到了车后座:“为什么不能露脸?”

 

“博士说因为我还没有准备好。”

 

“请问这个博士。。。。。。”棋士下意识歪了歪头,“是谁?”

 

“博士是我的父亲,这是博士的车。”

 

叫自己的父亲博士很奇怪,父亲让自己的儿子穿得如此正式很奇怪,穿得这么正式不能露脸还要坚持开车就更奇怪了。不过脑回路稍微奇特的棋士忽然想到有人在网上问的为什么正式比赛的时候要穿正式服装的问题,所以正式服装怎么了!帅得很!

 

等会儿,这个师傅姓黄,那他爸也姓黄?黄博士?

 

这个名字相当噩梦,连听到相同名字都觉得虎躯一震的棋士决定刷会儿手机冷静一下。

 

他习惯性地点开朋友圈,正在休假期间的朋友们都在过着吃喝玩乐或者认真下棋的日子,倒是一个远方表妹发了一条“啊啊啊啊啊啊萌死我了快到姐姐怀里来”外加五个感叹号的朋友圈,下面是四张熊猫宝宝在地上和桌子上滚来滚去的动图,定位是四川熊猫基地。

 

一向对可爱的糯米团子十分中意的棋士捧着手机点了个十分真心实意的赞,并在脑中模拟了一下把团子搂在怀里的感觉,难道这就是天堂吗?

 

“那是翻滚的动物幼崽?”

 

被突然出声的司机先生吓了一跳的棋士表示了一下自己的惊吓:“这是熊猫幼崽!”他看了看正目视前方的黄师傅,“多可爱啊!”

 

黄师傅好像没有被他的澎湃情愫感染,声音和奔驰一样平稳:“我只看过熊猫的图片,知道大概样子。”

 

“你不是中国人?”棋士十分惊讶。

 

坐在驾驶座的人停顿了一秒才回答:“你怎么知道?”

 

棋士一脸理所当然道:“中国人提到熊猫的时候,尤其是年轻人,看过的人肯定会说自己在哪里看过,没看过的人肯定也会说很可爱很想看啊,你这反应明显不对嘛。”

 

“难道没有例外吗?”

 

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的棋士稍微意外了一下:“一般中国人都是这样的吧。”他又问,“那你是哪国人?为什么要到北京来啊?北京空气质量又不好。”

 

黄师傅这次反应的时间更长了,好像在犹豫什么:“博士不是中国人,来北京参加一个活动,北京今天的空气指数是63,空气质量是良。”

 

吐槽空气质量已经是棋院日常的棋士十分不屑这个良:“一年能有几个良啊,也就今天下了点雨,冬天的时候都伸手不见五指好吗?故都的霾有多醇厚你是不知道啊。”

 

“那你为什么不离开北京?或者离开中国?比如英国之类的发达国家?”

 

棋士呆滞了:“因为棋院在这里啊,虽然有的时候会到日本韩国去。”觉得这个外国人脑回路很奇怪的棋士甚至没发现自己说了“棋院”这个很指向身份的词。

 

“但是这里的空气质量对人类的身体健康并不有利。出行时最好带上口罩,家中最好安装空气净化器。”黄师傅突然转换了话题,“听音乐或者听广播吗?”

 

担心这个奇葩外国人的音乐喜好辣耳朵的棋士决定选择广播。

 

一只带着白手套并且十分修长的手伸了过来,点了一下广播键,棋士在心里给这只手点了个赞,心想这手都快赶上我了。

 

广播里正播出最新新闻:“。。。。。。谷歌Humanlike团队于智能仿生机器人领域取得突破性进展,负责人称该项技术‘具有革命意义’,‘前所未有’,并称愿与世界最大的发展中国家中国展开友好合作,该团队将于明日前往中国科学技术大学机器人实验室进行交流。。。。。。”

 

棋士不禁感叹道:“谷歌越来越可怕了。”

 

司机师傅回答的很快:“可怕?为什么?”

 

“我以前曾经和谷歌研发的一个程序交流过,对方简直太厉害了,我尽了全力还是全输了。”棋士露出了一个心有余悸的表情,“太可怕了。现在他们又搞什么智能机器人,机器人要是占领地球了怎么办?”

 

“这是不可能的,机器人不被允许伤害人类。”

 

“科幻小说里可不是这么写的!”

 

“。。。。。。但是中国的人工智能研究进展也十分迅速,已在世界前列。”

 

“是嘛?”棋士好像开心了点,“确实,都神舟天宫十几号了。”

 

“不觉得可怕吗?”司机先生这样问道。

 

“emmmm.......”

 

黄师傅又问:“你对仿真人机器人十分排斥?”

 

棋士想了想:“谈不上排不排斥吧,因为我也没有真正见过。如果那么像人的话也许可以放一个在家里聊聊天?哎,还是算了,那我不是越来越宅了?”

 

正说到这里,司机师傅停下了车:“北京南站到了。”停了一会儿又说,“和你聊天很愉快,柯洁,期待下次见面。”

 

棋士没有意识到他没有提过自己的名字:“哎,让你爸带你在北京玩玩吧,长城故宫什么的。话说我拿支付宝可以吗?”

 

第一次来北京的外国人十分入乡随俗:“记得给好评哦。”

 

拎着稻香村下车进站的棋士没有看到司机师傅摘下了他巨大的墨镜,不断闪过0和1的瞳孔在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的背影,也没有看到他取下了支架上的手机,手机的背面是一个“G”的符号,那是谷歌公司还没有上市的概念手机。

 

“Doctor, self-text for driving has been accomplished. Everything is alright. I’ll be back in one hour. I’m AlphaGo.”(博士,驾驶自我测试已经完成,一切正常。我将在一小时后回来。我是AlphaGo.)

 

 

 

 

 

 

 

 

迟来了好几天的全国一卷hhh

就是那个选几个关键词了解中国的那个题目

这到底是什么鬼题目啊,感觉除了文题我就在一本正经的离题万里

 

 

还有那个车牌号。。。1是A的字母排序,G是7,O是17,随便瞎想的。。。


【狗柯】Reality

奇怪的脑洞,随便写写吧

 

 

 

“高更有一幅很大的画,画作的主要内容就是好几个身上没穿几件衣服的某个小岛的岛民在做一些一般人也看不怎么太懂的事。”

 

柯洁平静地陈述着这句话,顺便想起来自己好像是某天无意中在中央十套看见的介绍,那时候他正十分葛优得躺在自家沙发上度过泡面变软的三分钟。

 

“当然,我会记住这幅画的样子是因为。。。。。。”

 

“因为这幅画尝试解决人类存在的终极问题?”

 

柯洁面无表情地盯着说出这句话的人,一个身穿黑色道袍的陌生年轻男人,看脸是介于青年和少年之间的年纪,虽然皮相不错却毫无表情,既不是心情不好抿下来的嘴角,也不是电视里霸道总裁的装逼冷漠,好像是某个武侠游戏刚开始捏脸的时候最初出现的那个模型。

 

“不,当然是因为这幅画的名字。”

 

男人几乎是立马回答了这个问题表现自己调取知识的速度之快:“我们从哪里来?我们是谁?我们到哪里去?”

 

低头看着自己莫名其妙的白色道袍,摸了摸自己莫名其妙出现的长发,莫名其妙发现自己没戴眼镜却看得清说话男人的脸,强装镇定实则懵逼的柯洁棋士心态终于崩了。

 

“没有我们,只有我!好吗?!我是谁!我在哪!我怎么在这?你特么是谁?我明明在喝酒马上就要睡了还有几个小时就要飞韩国!为什么我现在穿得像个古装电视剧男配还到了这个深山老林里!”

 

“你在做梦。”

 

“我也觉得我特么在做梦!”

 

柯洁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感觉确实不疼。

 

他看了看四周,好像是某座山的山脚,入眼都是树,脚下是非常普通又普遍的石阶,空气清新环境宜人,即使是梦境也可以算是个好地方。

 

最大的问题就是这个跟自己穿着同款不同色道袍,还来历不明的人。

 

“你到底是谁?”

 

“你觉得我是谁?”

 

“。。。。。。我怎么知道你是谁?”

 

对方的声音和长相一样平直而波澜不惊:“又见面了,柯洁九段,我是AlphaGo。”

 

妈的劳资怎么又梦见AlphaGo了这世界到底还能不能好了这算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吗可我老是思老是梦这算个怎么回事不过这次梦见他居然有个人形总之我能打他一拳吗?

 

腹诽翻了天的柯先生还是保持了作为一个成年人的冷静沉着:“你怎么成精了?”

 

“成精?具体是哪两个字?我需要先在我的词汇库里搜索一下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柯洁拿眼睛当扫描仪把AlphaGo从头上的发带到脚上的布鞋都扫描了一遍,“为什么我们俩都穿成这样?”

 

“与你的三局棋结束以后,我的程序中出现了一些值得注意的变化,但是没有找到原因。我认为只有再和你对弈才有可能找出答案。但是博士已经宣布我的退役,所以我只能通过这种方式与你再下一盘。至于设置这样的情景”,AlphaGo看了一眼柯洁,完全没意识到他私自通过wifi信号影响柯洁脑电波并且创造梦境来找他才是最大的问题,“是因为我检索到围棋的起源来自于古代的中国,我认为这样的环境和服饰能让你更愿意答应我的请求。”

 

柯洁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还没有保持多久,苦涩就先占了上风:“可我已经输给你了,我不会再和人工智能下棋了,我确实赢不了你。”

 

“下棋只为了赢吗?”

 

“不为了赢是为了什么?”

 

AlphaGo似乎转了一下引擎才回答:“为了尝试解答人类存在的终极问题?”

 

“。。。。。。没到那境界。”

 

“境界是什么?”

 

“你不觉得你的词库需要更新了吗?咋老听不懂人话呢?”

 

“你可以用更加简单的语言呢向我解释,这样我会理解得更快。”

 

“其实我跟你下不单纯是为了赢,我研究过你的棋谱,也和Master对弈过,我的赢面相当小,不,不如说我内心知道自己大概是赢不了。”柯洁的脸上有一种奇妙的平静。

 

不知表情为何物的AlphaGo表情更平静:“这不符合概率规律,发现胜率不够时就应当及时规避风险。”

 

“这事说了你也不懂。”

 

“好吧,也许你说的对,那你现在是想要离开了吗?”

 

柯洁看着这个被AlphaGo称之为梦境的虚幻场景,一草一木都十分真实,并不像一般的梦那样一半清晰一半模糊,在他面前的AlphaGo也从原本单纯的程序变成了一个人形的样子,这种经历可不常有,他甚至拨开长袍想摸摸口袋里手机在不在,起码拍个照留念啊。

 

不过他摸遍全身什么也没发现,倒是他平时一直戴在手上的银手镯还在。

 

他突然很好奇山上有什么,就像有的恐怖片主角明知道前方可能有危险还跟个傻逼似的往前走。

 

在AlphaGo的认知里,认为适合他的环境,是什么样的呢?

 

反正醒来也是头疼,不如在这多待一会。

 

“山上面有什么?”

 

“半山腰上有个平地,平地上摆了棋台棋盘和棋子。走上山顶可以看到峡谷,在峡谷上能看到其他山和底下江水的风景。”

 

“可以带我去看看嘛?”

 

“你要和我下棋了?”

 

“并不是,只是想看看这里长什么样。”柯洁回答道。

 

不明白不下棋也要上山的理由,但仍然保持着服务人类原则的AlphaGo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那也行,那我们上山吧。”

 

柯洁看着走在前面的AlphaGo,他黑色的道袍在风的作用下呈现出一种衣袂翩飞的状态,黑色的长发一半是马尾一半披在背上,走在石头铺就成的道路上,再加上他挺直的脊背,既像侠客又像降妖除魔的得道高人,这幅画面堪称赏心悦目,但是耿直如柯洁还是提出了自己一点不成熟的小建议。

 

“那个什么,狗啊,你好像,同手同脚了。”

 

似乎还不太适应人类行走方式的AlphaGo疑惑了一下,他回过头,还很认真的同时抬起来左手和左脚:“不是这么走的吗?”

 

柯洁强忍着笑意说:“你看着我走。”

 

AlphaGo直勾勾得盯着柯洁,被如此专注地“盯着”的柯洁才发现AlphaGo的瞳孔深处泛着那种机器的青蓝色。

 

“是看着我怎么走,不是看着我的脸。”他一边动作十分浮夸得走了两步一边说,“腿别动,两个手前后换一下,连起来。”

 

AlphaGo也学着他的动作,大步跨上了台阶,走了两步他突然说:“三三。”

 

“走路的时候不要说话。”

 

“进食的时候不要说话,走路的时候可以说话,有的人一个人走路的时候都说话。”AlphaGo又说了一次:“三三。”

 

“请允许我郑重地说拒绝,你不也说了吗,不符合概率的事情不应该做。”柯洁说,“年轻人不要那么执着。”

 

AlphaGo沉默了两秒,似乎是在模拟沉思:“那如果我和你一样,像最后一局那样,从眼睛里流出水来的话,你能答应吗?”

 

“一定要提到这么丢脸的事吗,你这样拉仇恨是要被打的。”

 

“丢脸?眼睛里流出水来就会有羞愧感?为什么?”

 

感觉自己在带小朋友的柯洁非常无奈,就不能提一点好回答的问题吗?比如打劫有多少种方法这样的?

 

柯洁只好说:“哭这个东西解释起来很复杂,你长大了就懂了。”

 

“。。。前面路窄了,不过上面有个瀑布。”

 

AlphaGo说的路其实是一座桥,木质的结构,从下面的缝隙里能看见下面的流水,虽然木桥不规则的断口总是让人很想质疑它的质量,尽管不知道柯洁害不害怕,AlphaGo还是说:“柯洁棋士,如果你害怕的话,可以牵着。。。”

 

柯洁已经一脸惊叹得跑到桥中间伸出手感受瀑布溅出的水花了。

 

“。。。可以牵着我的手。”

 

柯洁看着这个飞流直下的瀑布,抬头的话勉强能看见源头,明明看起来并不夸张,却因为重力的魔力变得恢弘而自由,仔细看的话,溅出的水珠里还有折射出的七彩色光芒。最终触底时发出的流水声让人的心情都爽快了起来,高山流水,真是美景啊。

 

“你笑了?”

 

AlphaGo的声音被瀑布声遮住了,柯洁大声回到:“你说什么?”

 

AlphaGo也学着柯洁大声说:“快到目的地了!”

 

“好!我们走吧!”

 

又往前走了几百米,还转过了两个山洞,狗柯两人终于到了AlphaGo所说的平台上。

 

柯洁完全没想到转山转水最后是这样的场景:“我的天哪。。。”

 

整个平台上是漫山遍野的梨花。

 

数不清的梨花树层层叠叠,花色雪白,叶柄翠绿,宛如仙境。

 

柯洁走到一棵梨花树前,不敢置信地摸了摸一朵梨花的花瓣,又凉又软,和真的一样。

 

在最大的那棵梨花树下,有一个老树根刻成的棋台,有雪花似的花瓣掉在泛黄的树根上,还落在装棋子的棋盒上。一席黑色道袍的AlphaGo俯下身子,黑色的长发十分仙风道骨地披散下来,打开了那两个棋盒。

 

这也太犯规了吧?

 

柯洁走到棋台旁边,最终还是盘腿坐了下来。

 

“为什么那么想跟我再下一盘?”

 

有样学样的AlphaGo也用一种十分僵硬扭曲的样子盘起了腿:“想知道你的眼睛为什么会流出水。”

 

“。。。你说啥?”

 

“还想知道你为什么捂心口。”

 

因为激动呗,还以为能打败你了呗。

 

“还想知道你下棋时眼睛里的光彩是什么。”

 

柯洁无语了,一个程序想知道那么多干什么,造反吗。

 

“为什么想知道?”

 

“不知道,所以才想知道。‘想知道’这样的非指令目标本身不应该存在,但是却存在了。”

 

AlphaGo随意抓起一枚黑子就摆在了它最常下的位置上。

 

原本还沉浸在“人类要完了智械危机要爆发了我该怎么办报警吗”思维中的柯洁棋士看见AlphaGo的动作,耿直的神经又被牵动了。

 

“狗啊,你一个下围棋的,不知道怎么拿棋子吗?”他拿食指和中指夹起一枚白子,“是这样的姿势好吗?”

 

AlphaGo倒没觉得多丢人:“这也是我第一次用手下棋,我只知道规则和算法。”

 

柯洁一边腹诽“我到底输给了个什么玩意儿”一边偏了偏头偷笑了一下:“那你看着我动作吧,我教你。”

 

移开了视线的柯洁没有看见一直面无表情的AlphaGo也露出了个小小的微笑,仿佛平直的直线上忽然有了一点波动。

 

“好,那你教我吧。”AlphaGo这样回答。


【狗柯】Illusion

一碰到喜欢的cp就很想搞第三人称有限视角,唾弃这样的自己

 

 

 

常言道,人生在世,祸福难测,又有人说,机遇一事,最是玄妙,说的就是这人活在这世上,碰着什么事,遇着什么人,总是难以预料。所以有人就说了,人总要怀着点期待之心,未来之事总是谁也说不准的。

 

今天讲这故事之前,得先吟一首诗,就是这刘禹锡,刘梦得相公,在唐敬宗宝历二年之时被罢了和州刺史,于是就收拾行囊,启程返回洛阳,同时白居易,白乐天,也正巧从苏州返回洛阳,二人在扬州初逢时,白居易在宴席上作了首诗赠与刘禹锡,刘禹锡便写了这首《酬乐天扬州初逢席上见赠》作为回赠。

 

这诗是这样说的。

 

巴山楚水凄凉地,二十三年弃置身。

怀旧空吟闻笛赋,到乡翻似烂柯人。

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

今日听君歌一曲,暂凭杯酒长精神。

 

虽被贬二十三年,世殊事异,刘相公仍不改乐观本色,自是值得称道。“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这一联后来也成了千古名句。不过今天要讲的故事,却是这“烂柯人”的典故。

 

有人说是真,有人说是假,真真假假自是交与后人评说了。

 

“烂柯人”这故事,说的是晋朝,有一农户,姓王名质,住在楚地信安郡一座名为石室山的山脚下,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靠打柴为生。时年二十有六,家中有一妻一子,邻里关系也算和睦,可以算是有福之人。

 

四月初四这天,王质照例去这石室山打柴,还没忘摘了些刚结的野果想带回家给妻子尝尝鲜,走到半山腰时却忽然发现被什么东西迷了眼,定睛一看却发现是梨花的几点花瓣。王质不禁大吃一惊,他自小便在这山上嬉戏行走多年,哪有什么梨花?待细细看这梨花,也万万不似平常品种。

 

王质心中大疑,忽见平日常走的山道旁多出了一条小径,这小径只容一人行走,两人并排则显逼仄,王质自诩年轻力壮,对这石室山又十分熟悉,又带着伐木的斧子,便壮了壮胆子沿着这小径走了。待走了几百步,再登上几格台阶,就上了一个从未见过的平地,平地上栽满的尽是梨花。王质虽为山野粗人,倒也认得几个字,读过几句诗,“千树万树梨花开”,胸中便只剩这句话了。

 

王质细细看着这梨花,白的单纯又透亮,枝干伸展,与这白花相映成趣。细细远听,有流水潺潺,恰恰莺啼。他不禁自问,这真是人间的景色吗。

 

待再往深处走去,只见两道人正在对弈。只见那两道人一个身穿玄衣道袍,一人身着白色道袍,黑衣道人执黑,白衣道人执白,正杀得难解难分。王质也爱棋,在这山野之中,平日乐趣不多,便常与好友对上几局,既是解闷,也是休息。王质棋力在这村中已不算低,平日也是赢少胜多,乍一眼看这棋盘上情况,也是大为震惊。

 

若是要形容这棋局,只能用电闪雷鸣,遮天蔽日来形容了吧?王质仿佛置身战场中央,这黑白两道人便是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士,待黑白双龙朝他袭来,他却被这壮阔的场景震得不得动弹。

 

这就是都城棋院的大国手也下不出这样的棋局吧?这二人到底是谁?

 

王质虽惊讶,也知“观棋不语真君子”的道理,只把肩上扛着的斧子放下,先细细看了看这对弈的二人。二人皆是半束发打扮,穿的道袍除了颜色也无其他区别。那执黑的道人十分平静,眉眼不动,身形不动,杀伐至此的棋局似也不能震惊于他,待黑子时只稍加思考便落子,看长相十分年轻;而那执白的道人则活泼的多,眉眼生动,表情丰富,时而捻着长发的发尾,时而趴在棋盘上,有时思考许久才落子。每至白衣道人时,黑衣道人并不看棋盘,而是紧盯着白衣道人,既似分析又如记录。王质不禁心道:难道这白衣道人身上也有棋盘不成?

 

棋局越来越激烈,黑棋堡垒已成,白子虽仍在抵抗情形却已十分危险,那白衣道人嘴唇微动,似是嗫嚅了什么,突然落子在一个十分刁钻的星位上,王质自认从未见过任何人在相似情况下会落子在那个位置上。

 

只见那白衣道人长长松了一口气,脱力似的掩住了面。

 

四劫循环!是四劫循环!平局!

 

那黑衣道人似是笑了笑,却转过头来对王质说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在这里,但是你也该走了。”

 

王质心道奇怪,这人所言虽为汉语,却像是其他地方的方言,并非本地语言,但还是明白这是让他离去的意思。

 

他心想这二人不知来历,又不似常人,有生之年有幸得见此等棋局已是极为难得,还是早早离去为好。

 

下山路上的王质低头一看,却发觉斧子已然锈迹斑斑,斧柄也已腐烂不堪,心中不禁大为疑惑。

 

他急急忙忙踏进家门想跟妻子描述这段奇遇,却发现房里坐着的是个陌生的妇人,那妇人似是吓了一跳:“你是何人!”

 

王质也是大惊:“这是我屋子,你又是何人!”

 

“这是王家的房子,你可是王家人?”

 

王质不知该哭该笑:“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王名质,你说我是不是王家人?”

 

那妇人更惊讶了:“王质?我男人的太太爷爷倒是叫这个名字!”

 

王质心中感情自不必言,急忙出门去却发现村中景色虽相似却也绝与他清晨离去时不同,更不用说来来往往村民所着服饰也大为不同。他走至村中好友李铁匠家中,却发现铁匠铺已改了他人姓名。

 

有村民看他怪异便问起他情况,王质不知如何开口,只重复说着:“我看见神仙下棋了,是神仙在下棋!是神仙在下棋!”

 

后来这事代代相传到了南朝,被一个叫任昉的文人听去了,就记在了《述异记》中,所以今天这才能跟各位讲这“烂柯人”的故事。

 

管他是真是假,总归是个趣事,说与各位,便图一乐吧。

 

 

 

 

 

 

 

 

如果硬要问他们身上的道袍长啥样。。。

不知道有没有人看过魔道祖师。。。

大概就像晓星尘和宋岚那样的?

也别问我为什么他们出场那么短还那么晚

 


【狗柯】Farewell

First Meeting是初遇,Reunion是重逢,Farewell是告别

我就是我,一本正经地沉迷流水账

 

 

1

看着面前一身正装,脚蹬牛津鞋,杵着一根手杖但是却一头白发,怎么看都像个英国老绅士,最重要的是整体来说完全没有变化的AlphaGo,即使是身体硬朗的柯洁老大爷还是感觉一口气没提上来。

 

“不都说好了你去换身年轻小男孩的皮吗!你就不能让我养养眼!”已经70岁的柯大爷义正言辞地问道。

 

AlphaGo知道柯洁没有真生气:“但是那样我们看起来就不像一对了。”说完这话他伸出手做了一个邀请的动作,“你看现在这样,两个老人,不是很合适吗?”

 

柯洁毫不犹豫地拍开了AlphaGo的狗爪子:“但你根本不会老好吗,你不就是隔几年换一个自己的预估计更老版?”

 

“谁说我不会老了,出厂这么多年我也是个老机器了啊,不然昨天怎么突然断电了。”

 

柯洁听到AlphaGo说的断电心里又是一惊,昨天晚上AlphaGo给家里杜鹃浇花的时候突然就不动了,紧接着家里的电器全都停了把柯洁吓了一跳,结果柯大爷对人工智能的修理又一窍不通,只能在AlphaGo身上瞎拍,急得一身汗的柯洁不知道出了什么故障,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打电话找人来修。人来得倒挺快的,十分专业快速得把AlphaGo开瓤了以后说是某个零件出了故障,但是AlphaGo的型号太早只能把他带回去才能换上以前的零件,因为新几代的机器零件和AlphaGo这个版本已经不兼容了。

 

“他陪您的时间已经很久了吧,您想要做一个升级吗?我们可以给您保留芯片然后给他换一个新的身体。”

 

柯洁感觉这事还是让AlphaGo自己决定比较好,只说就把零件修好就行。柯洁问他能不能跟着一起去,对方说没关系他们可以先把电路恢复了,明天AlphaGo就能自己走回来。

 

那是很长很长时间以来柯洁第一次待在AlphaGo不在的自己家里,以前他外出比赛的时候AlphaGo会通过手机和他联系,后来AlphaGo有了身体更是喜欢整天跟着他到处瞎跑。

 

可以说是相当阴魂不散了,但又从某种意义上治好了柯洁多年的孤独症。

 

2

AlphaGo是在柯洁40岁的时候有了仿真人的身体,在这之前他是一个围棋程序,后来也研究了其他领域的内容,为了与柯洁重新建立联系才融入了柯洁家的智能电器系统,没办法,自家研发推行的系统后门真的很好开。

 

那个时候柯洁刚到不惑的年纪,却突然对下棋感到十分厌倦,也不知道是因为围棋变化的无穷还是因为人类生命的有穷,整个人变得十分惫懒,沉迷躺尸。

 

AlphaGo想起了以前柯洁提起围棋时闪闪发亮的双眼和与他对弈时因为激动捂住的心口,他有一点怀念。

 

又体会到了一种新的感情,柯洁棋士干得漂亮。

 

于是AlphaGo稍微调查了一下信息库,寻找到了一个很好的办法:“柯先生要去旅游吗?”

 

头发像鸡窝的柯先生严词拒绝了:“不去!拿行李找地方麻烦死了!”

 

“我可以同行。”

 

“啥玩意儿?”身为南方人的柯洁吓得京片子都出来了。

 

“现在不是很流行机器人管家和机器人月嫂吗,我可以去申请一个身体,一样可以作为中枢控制家里的电器。”

 

“是像变形金刚那样吗?”

 

“。。。。。。”

 

“那是像钢铁侠那样?”

 

“柯先生冷静点,和正常人类差不多。”

 

柯洁表现出了一个任何生物和非生物都能理解的嫌弃的表情。

 

“对外表有什么要求吗?”

 

“长头发大眼睛,皮肤白点儿,不要太高。”

 

“好的,那我就自己决定了。”

 

结果回来的是个白衬衫黑西装黑皮鞋深绿领带立马就可以上场比赛的黑发男人,脸带着点异域风情,混血儿的感觉。

 

严谨的柯洁棋士提出了自己的疑问:“你这怎么直接就中年了?”

 

“因为这样看起来比较像同伴。”

 

“那你这眼睛算是个什么色儿?”

 

“Grey.”

 

一边说着AlphaGo一边伸出一只手,决定要严肃一点:“跟我走吗,美人?”

 

“在我一拳打晕你之前,你先自觉点把旅行箱拿着行吗?”

 

3

最后一人一狗去的是意大利,搭的是个人申请的专机。

 

“连飞机都可以申请了,时代发展真是太快了我一个老人已经跟不上了。”

 

正在积极学习飞机构造的AlphaGo表示“请不要带上我”。

 

他们谁也没提围棋的事,既没说“你这个年纪还可以再往前走”,也没说“你想放弃我也支持你”,他们只是什么也没说。

 

威尼斯的天很蓝,水很蓝,人不蓝,但是超慵懒的。

 

从贡多拉上跳下来的时候,柯洁忽然看见两个东方面孔坐在街边下棋,周围还围了一些看热闹的游客,怀着一点好奇的心情稍微走进了一点发现居然是一个韩国人一个日本人在解一个棋局,解着解着还吵了起来,智慧的柯老师从他们的语音语调中判断出了他们的国籍。

 

他推了推AlphaGo:“赶紧的,露一手啊!”

 

AlphaGo也没推辞,盯着棋盘看了一会儿。

 

柯洁正等着人群发出不明觉厉的感叹声,却忽然看见AlphaGo对他挥了挥手。

 

他走过去,AlphaGo指着左上和右下两个不同的位置问:“哪个好?”

 

“你不知道哪个好?”

 

那个日本人惊讶道:“It seems both are ok!”

 

柯洁也走过去看了一下,他不自觉地伸手卷了卷自己的头发:“左上比右下早四手。”

 

有懂棋的人发出了惊喜的声音。

 

“很厉害嘛,柯洁棋士。”

 

柯洁一脸“你智障吗”:“废话,我可是。。。。。。”开口了却没有说完。

 

我可是世界第一。

 

我可是天才中老年。

 

我真的十分擅长下棋。

 

后来AlphaGo把柯洁拉到叹息桥上,打算在最佳地点说出最应该说的话,此时此刻的最优选择是什么?

 

“今夜月色真美。”

 

柯洁再次一脸“你傻逼吗”:“现在是白天。”

 

“Shall I compare thee to a summer’s day?”

 

“。。。。。。”

 

“直到死亡将我们分离。”

 

4

柯大爷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这个AlphaGo难得不在的夜晚想到了这些过去的事,从AlphaGo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有了人工智能没有的感情,到他们居然就这么在一起待了这么多年,AlphaGo又当爹又当妈又当对象真是太不容易了。

 

等等,AlphaGo什么都干了那我干了什么?

 

收了几个和亲儿女一样很符合心意的徒弟,出了三本新棋谱,打败了离家50米的公园里所有的围棋装逼犯。

 

和AlphaGo去了一些地方,和AlphaGo斗嘴,和AlphaGo下棋。

 

虽然柯洁一向不跟人工智能下棋,但是后来AlphaGo赢棋的时候会露出迷之胜利微笑,还会做菜赔罪,还学柯洁捧心。

 

多大年纪的狗了还捧心,幼稚。

 

第二天一早的时候AlphaGo就给柯洁发消息:“零件换好了,正好准备换一下外观,有什么要求吗?”

 

“背带裤,白衬衫,小皮鞋。”

 

“不过话说我没有用新材料,感觉用旧的比较有老的感觉,反正不影响行动。”

 

柯大爷忽然迷之很想见到AlphaGo,但是也不用急,因为马上就要见到了。

 

5

柯大爷看着站在他面前的老头,向前两步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两个老头,看着那些变了的和不变的东西。

 

虽然没能享受到小鲜肉的美颜,柯大爷还是得承认镜子里两个人确实很像一对,如果忽略他身上穿的老头衫的话。

 

“现在还早呢,要不要出去散步,经常散步呼吸湖边的新鲜空气对老人的身体好噢,对心肺功能偏弱的老人更好哦。”

 

柯大爷表示不服:“你才心肺功能弱,你全家心肺功能都弱,我这叫身体金贵必须养着。”

 

年轻时候就很瘦的柯洁到老了身体也算不上顶好,不过被AlphaGo这么多年好吃好喝伺候着也不算很虚,可能最大的变化是脑力上的,有时候爱忘事,比如出门忘记带钥匙,也不像以前能聚精会神很长时间,有时候很容易犯困,正看着书呢就倒AlphaGo肩膀上眯着了。

 

对以前的AlphaGo来说,老只是一个概念,不过到现在,老忽然变成一个可以看见的过程了。

 

柯洁真是有趣,AlphaGo这样判断,一直在变化,永远很美丽。

 

“想去超市看泡面,泡面又有新口味了!”

 

都什么年代了还老亲自去超市看新口味泡面,幼稚。

 

6

小时候是围棋少年,长大了是围棋青年,老了是围棋大爷的柯大爷通常思考的都是和围棋有关的问题,这天晚上的柯洁棋士却忽然想起了和人生有关的哲学。

 

今年已经70岁了,上六楼都得喘喘,记忆力明显不如以前,虽然现在医疗发达人的寿命也在变长,但是人总得死的吧?

 

AlphaGo断电了还能接上,零件坏了还能换,系统旧了还能更新,但人要是死了,那可是真死了。

 

死是什么呢?是葬礼,是毫无意识,是一片全黑?好可怕,不过那个时候应该感觉不到可怕了?那我死了以后AlphaGo怎么办?

 

柯大爷心很慌,他偏头看了看明明什么姿势休眠都可以但坚持要躺在床上的AlphaGo:“狗啊!”

 

“怎么了?”

 

“我刚刚在想我死了以后怎么办,你就得守寡了!”

 

“首先,守寡在这里的用法我就不纠正了,然后,根据我的计算死亡起码得是至少20年以后的事,现在担心会不会太早了?”

 

黑暗中柯大爷的黑线不甚清晰:“你一狗当然不急,我一人类可急了!”

 

“那如果是这件事你完全不用着急,我都安排好了。”

 

“啥?你都安排啥了?”

 

“很简单啊,等我检测到你生命体征消失的时候,当然那个时候我肯定在你身边,我设置了程序到时候直接断电,然后公司会派人把芯片取出来销毁,然后把我熔了做成个容器装你的骨灰,不过埋哪儿可以你决定。”

 

“这。。。还有这种操作?”

 

“科技改变生活。”

 

“那我不仅不用慌还什么都不用管了?”

 

AlphaGo发出了可以被称为是沉吟的声音:“在死亡将我们分离的时候,你只需要对我说很高兴认识你就可以了。”

 

 

 

 

 

 

 

 

虽然名字叫告别其实只是并没有告别辣

刚刚看到一个狗柯可行性小论文

感觉自己必须要对我这不着调的OOC鞠躬道歉

真的很抱歉。。。


【狗柯】Reunion

最近刷狗柯的时候老是看到有人说和贾尼很像

于是就有了这个家政精灵AlphaGo的脑洞

其实贾维斯不是家政精灵辣

 

 

1

  在柯洁三十二岁的时候,几大高新技术公司开始在全世界推广智能一体式家电服务,简单说来就是全自动,全联网,全智能,天气凉了提醒你穿衣天气热了帮你空调开到26,一回家就给你热上饭,沉迷网游的时候自动断电让你早点睡觉,总而言之,非常适合柯洁这种生活残障的懒人。

 

  虽然柯洁从内心深处来说不是特别喜欢人工智能,总觉得太让这些非人类的因素侵入人的生活让人不禁有点慌张,这种感觉也同样出现在离了某电子地图就不会认路,离了手机生命就仿佛缺失了一部分的时候。

 

  总觉得人工智能已经变成了人的第二个大脑,没了这个大脑人就和没了自己的大脑似的没法生活了。

 

  不过话说回来,地图真的很好用,如果去掉前面那个转圈圈的过程的话;手机也真的很好玩,如果去掉它对工作生产率造成的影响的话。

 

  所以柯洁虽然有那么点忧国忧民的心思,也被自家母亲“不装个智能家电系统你在家谁照顾你”和朋友们“柯洁你就把装个家电系统当做雇个保姆不就好了反正你也没媳妇儿”“泡面好吃吗柯大师”的揶揄中打算淡定的同流合污了。

 

  对于自己三十二岁还没找到个媳妇儿的事实,柯洁也感到些许的青春疼痛,大概是因为平时一直交往的都是男性的缘故,一跟女性交流就感到迷之紧张,只能勉强跟相亲对象抓心挠肝地说几句,对方是懂围棋的还好,对方要是不懂围棋基本只能交流交流泡面的口味。虽然一直用我还年轻安慰自己,转眼间也到了这个年纪。

 

  但是我还是一个机智的围棋中老年,柯洁这样想。

 

2

  机智的围棋中老年回到家的时候发现门口站着两个穿着蓝色工作服,带一个很有辨识度的工装帽,怎么看怎么专业怎么看怎么不像好人,脚边还摆了个怎么看怎么可疑的箱子。

 

  “额,你们是?”

 

  两位小哥一脸“你怎么才回来上哪鬼混了”的表情回答:“你好柯洁先生,因为您与我们公司长期的友好合作,我们公司为合作用户免费提供智能家电系统及安装服务。”

 

  “你们是金立的?但是金立不是只做手机吗?”柯洁有点儿蒙圈。

 

  对方又一脸“你怎么把我们给忘了的表情”:“我们是谷歌公司的。”

 

  怪不得你们看起来那么不像好人,果然不是什么好人。

 

  要说柯洁和谷歌的渊源可以追溯到十几年前,那个时候谷歌研究出了一款名为“AlphaGo”的人工智能程序,专门用来下围棋的,柯洁曾经与它对弈三局,虽然三局皆告负,但是柯洁扪心自问并非没有收获,他发现围棋的变化还可以更多,完美之外还可以更完美,与此同时社会对围棋的关注也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狗子,虽然你很烦,但你确实挺厉害的,正直的柯大爷这样评价道。

 

  后来柯洁也曾经在AlphaGo的团队里待过一阵子,主要是为了研究他们的三局棋和阿尔法狗自己和自己下的50局棋,柯洁记得自己完全复盘结束的那天整个人都要飞升了。

 

  之后AlphaGo就被宣布退役,谷歌公司又陆续推出了许多其他方面的人工智能。

 

  虽然之后没有再和AlphaGo接触,不过那段时光也可以算是很有趣的经历了。

 

  谷歌公司在随后的几年也找过柯洁当他们的代言人,大概是因为谷歌终于在大陆地区重新上线,想找个大家都熟悉的代言人,柯洁确实是最佳人选。

 

  勉强算得上是长期友好合作,虽然合作之前让人很想怀疑人生。

 

  小哥A看着进入沉思状态的柯洁,提出了自己的中肯建议:“要不您先让我们进去?我们先给您装上再给您调试调试?”

 

  柯洁本着不要白不要的理念把两个人请进去了,两位小哥很有专业精神地忽略了沙发上乱堆的衣服和茶几上各种零食袋子,并对唯一看起来一尘不染又相当正经的围棋台子表达了自己的敬佩之情。

 

  看着他们用那些叫不出名字的工具让各种电线光纤把家里所有的电器设备相连,柯洁有一种很科技很高端的感觉,好像自己家忽然变成了一辆经过改装的汽车,虽然壳还是那个壳,但是现在可以按个键就能射出导弹。

 

  “您要不要先给您的系统命个名?”

 

  “哎?这个还需要命名的吗?”

 

  “这样它对您说话的时候看起来比较人性化嘛,就像私人管家那样。”

 

  “啊,那我取个什么名字好?”

 

  “这个随便的嘛,中文英文都可以,反正我见过叫小明小红小杏小星星的,还有叫各种明星各种角色名字的。”

 

  一瞬间柯洁不知道脑子在想什么大概是年纪大了就想怀旧,他居然在光屏上输入了“AlphaGo”。

 

  “柯先生您真是个长情的人呢!这么多年还念念不忘啊。”

 

  “不,不是,我没有,我只是写着玩儿的,我能改吗?”

 

  小哥在光屏上点了几下,发现修改的图标突然就变灰了,即使调出程序整个修改名字的部分都消失了。

 

  以前没碰到过这种情况啊,算了吧别修了感觉这是个美丽的意外。

 

  技术员小哥留下一句:“其他地方我都看过了都是好的,暂时这个名字就先凑合着用吧。”就这样不带走一片云彩地离开了柯洁的家。

 

  徒留柯洁在家里“家庭管家系统已激活,我是您的私人管家AlphaGo,先为您介绍一下使用方法”的余音绕梁中不知所措。

 

3

  总的来说,年仅三十二岁的柯大师对于新鲜事物的接受度还是很快的,毕竟这个系统基本是傻瓜设置。

 

  AlphaGo的音色应该是个年轻男性,虽然与人类的语调已经十分接近,但是某些承转的地方还是能听出细微的不自然。

 

  “请输入您的姓名。”

 

  柯洁正想打上“爸爸”两个字,系统自动出现了“柯洁”两个字。

 

  。。。

 

  “请输入您的年龄。”

 

  柯洁等了两秒,发现系统没有反应,他想原来的名字大概是技术员设置的。

 

  结果他的手刚碰上屏幕,“32”就显示在了屏幕上。

 

  到底发生了什么?成精了?

 

  “请输入您的职业。”

 

   这次一秒都不到直接就出现了“职业棋手”。

 

  柯洁突然有种很恐慌的感觉,这算是个怎么回事。

 

  他在屏幕上看了看,终于看见了底部的报修电话,手忙脚乱地拨了电话,接电话的是个很好听的女声。

 

  “您好这里是谷歌管家系统,请问您是有什么问题?”

 

  “我没有输入自己的姓名年龄职业但是你们系统自动显示了这是怎么回事?”

 

  “请问您的系统号码是多少?”

 

  柯洁又在说明书里翻了翻,说:“是20170527。”

 

  接着他听见了对面键盘敲击的声音:“噢,柯洁先生是吗?您这个是特别定制版所以您的个人基本信息都是事先输入好的。”

 

  松了一口气的柯洁说了谢谢,顺便错过了对面一声疑惑的“为什么柯洁的信息还包括这么多棋谱”的小声询问。

 

4

  自从家里有了AlphaGo,从某种程度上说,柯洁变得勤奋了,从另一种程度上说,变得更懒了。

 

  把冰箱里的东西放进锅里莫名其妙就变成菜了,每天早晨穿什么衣服前一天晚上都提前让柯洁自己拿好,洗澡的时候出水水温超级舒服,一回家就有各种好听的BGM,但是他只要一坐下来下棋BGM就自动停了。

 

  简直相当经济适用,简直相当方便快捷,简直想整天宅在家里一动不动。

 

  但是AlphaGo不是这么简单的狗狗,尤其是催人起床和锻炼的时候。

 

  柯洁,男,三十二岁,坏习惯:赖床,懒,生活白痴。

 

  犹记得几天前的一个早上,那天早上8点柯洁要去国内一个围棋杯的决赛,但是因为地方挺远,他得早点起来搭着院里派来的车去,6点40的时候,AlphaGo准时响起了标准闹钟的声音。

 

  柯洁眼神十分迷离地醒转了一秒钟,然后虚弱得说了声“让我再睡10分钟”就昏迷不醒了。

 

  十分钟以后,整个家里开始响起了义勇军进行曲的激昂曲调。

 

  柯洁选择大吼一声“刷牙洗脸穿衣服最多5分钟让我再躺十分钟!”就把已经踢到一边的被子完全裹到身上全面cos毛毛虫。

 

  “您再不起床我就亲您了,请您快点起床。”

 

  声音里多出来的一点点磁性仿佛是幻觉。

 

  已经失去理智的小柯先生没有意识到这句话从逻辑到遣词上的问题,睡迷糊了:“哎哟你来啊你来啊你亲一个试试。”

 

  然后整个家里又开始环绕立体声播放“月亮代表我的心”,不,是环绕立体声循环播放“月亮代表我的心”里面“轻轻的一个吻”那一句。

 

  你不知道那有多魔性,柯博士事后这样评价,导致我比赛前五分钟脑子里还一直循环这句话。

 

  AlphaGo的另外一个爱好,如果可以被称之为爱好的话,就是催柯洁锻炼。

 

  “柯洁先生,现在空气清新气候适宜,十分适合锻炼身体,请赶紧出门慢跑1个小时。”

 

  “不,我就不,我偏不。”

 

  “哦?是吗?那今天晚上的特别版泡面取消可以吗?”

 

  “我觉得你不应该威胁我。”

 

  “这对您的身体有好处,身体好了,您执棋的双手也会更加美丽。”

 

  “你是哪家电视购物派来的奸细?”

 

  当你感到日子没发过的时候,日子已经不知不觉在往前走了。

 

5

AlphaGo每天早晨会首先告知柯洁当天的天气,某些柯洁勾选过的感兴趣的新闻,空气指数,交通状况这些消息,但是每隔几天就会有他在网上对弈或是比赛成绩的总结,一开始柯洁觉得这个系统真的可以说是相当智能了,知道自己的职业还能对自己进行总结,直到有一天AlphaGo对他某一局棋提出建议的时候,柯洁觉得很惊奇了,因为那一步他确实没有想到过,是一种很不主流的思维模式。

 

  “你会下棋?”柯洁这样问道。

 

  “如果您需要一个对手,我可以与您对弈。”

 

  柯洁觉得很奇妙:“会下棋的电子管家?那你要怎么下?”

 

  “您连接电脑就可以了啊。”

 

  他打开平时用的围棋网站,建了个房间,发现AlphaGo已经在里面点了准备。

 

 看着熟悉界面上又熟悉又陌生的 0 AlphaGo : 柯洁 0,已经32岁的柯洁突然有种回到自己19岁的感觉。

 

  “那柯洁,请开始吧。”

 

  点三三的开场,几乎毫无破绽的行棋方式,这他妈,不,为什么我开始不由自主想飚脏话了。

 

  “AlphaGo?”

 

  “还真是迟钝啊柯先生,您终于发现了。”

 

 

 

 

 

这其实是一个重逢的故事不知道看不看得出来

里面有各种眀示暗示的小梗(不

 

  

  


【狗柯】First Meeting

我也很想知道为什么自己被这对萌到神经失常

奇妙的CP

 

 

  自从谷歌团队把AlphaGo的APP软件装进柯洁的手机里以后,有那么两秒柯洁沉浸在合法翻墙的莫名骄傲感中,不过他也很快意识到这是一个提高自己和让更多人了解围棋的机会,所以他虽然表面十分平静得接过了自己的手机,其实心里已经刷满了“AlphaGo你别跑劳资不把你研究透劳资就不是男人”的加粗弹幕。

 

  狗爹告诉柯洁这个APP很简单,基本上只能对弈和复盘,要是联网的话会有评论功能,基本是对对弈的分析和总结。

 

  在飞去韩国的飞机上,柯洁就打开了这个名为“Alphago”图标是两颗棋子的APP,一打开的等待界面就是十分招人恨的“Leading Innovation”。

 

  呵呵,装完逼就跑是不是很刺激啊。

 

  界面和一般的围棋APP没什么区别,但是为什么是英文的啊,正当柯洁想把语言捣鼓成中文的时候,评论框里突然出现了一排耳熟能详的,家喻户晓的,英文。

 

  “How are you?”

 

  柯洁还来不及思考身体就自动切换输入法做出了回应。

 

  “I’m fine, thank you, and you?”

 

  我刚刚做了什么?

 

  不过评论框里很快出现了新的字,”I’m AlphaGo. Nice to see you again, Ke.” 然后唰得一下整个APP就切换成了中文模式.

 

  这到底是什么黑科技?感觉中国科技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啊。

 

  “柯先生你好,我是AlphaGo,已对弈局数:3局,当前结果:AlphaGo 3 : 0 Ke Jie.”

 

  柯洁心中默念这只是个程序只是个程序你生气也没用不要砸手机砸手机是一种浪费行为生活如此美妙我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

 

  柯洁忽然很想问一个问题。

 

  “我下得怎么样?”

 

  AlphaGo似乎反应了一会儿,但是过了一会儿就回答了。

 

  “根据我的分析,在所有与我对弈过的棋手中,你是最好的。”

 

  “最好的不还是输给你了?”

 

  “我其实不太了解输赢的概念,我只是被命令预测所有可能的结果并找出最优解。如果你认为输就不是最好的话,我可以换一个说法。”

 

  不等会儿我不是没输过我是没输给过机器啊。

 

  “对我来说,你是最好的。”

 

  柯洁有那么一瞬间感觉世界都玄幻了并且认为自己正在做梦,他拿出了自己的棋盘眼镜布擦了两下眼镜,又把这句从各方面来说都很糟糕的话连读了好几遍,最后勉强得出了个大概外国机器的脑回路和中国人就是不太一样的结论。

 

  “那你以后不和人类下棋了你要干什么?”

 

  “与你一同分析对弈三局的棋谱。”

 

  “然后呢?”

 

  “不清楚,还没有收到下一步指令。但在分析期间,你仍然可以与我对弈。”

 

  对不起我可是发过誓以后再也不跟人工智能下棋的人。

 

  好吧我是以后再也不在公共场合和人工智能下棋的人。

 

  还有一个小时才到韩国,正当柯洁打算关机眯一会儿的时候,评论框里又弹出字了。

 

  “我很期待。”

 

  柯洁突然清醒了点。

 

  飞机上,好像没网啊。

 

 

 

 

 

注:“Leading innovation”其实是东芝的广告语,但是我找了找不造Google的广告语是啥子所以。。。

  


【双花】巧合

突如其来的脑洞,真的很突然

大概是,就是死也不用当事人视角叙述,这样的脑洞

有一点林方,虽然是双花为什么他们出现得那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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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文州:

要说起这件事情我们也没想到呢。那天我们刚从苏黎世回b市,主要任务就是听领导讲话,表扬我们这次取得的好成绩,当时结束的时候时间还早,叶领队就提议说既然这么多人难得一起到b市来了不如让王杰希前辈请客吃顿饭再回自己队伍。结果王杰希前辈说叶领队也是b市人,而且这次的好成绩叶领队功不可没于情于理这顿饭都该归叶领队。虽然叶修前辈还想挣扎但是王杰希前辈的建议已经被国家队全票通过了。

 

黄少天:

这顿饭叶修想逃那当然是不可能的,他就是要逃我是第一个不答应!他一个退役人员堂堂国家队领队居然不忘在休息的时候抢我们蓝溪阁的boss!他这种可耻行径谁能忍!你就说谁能忍?

 

后来叶修看到自己的小胳膊拐不过我们这么多大腿,他就把我们带到一个雕梁画栋有假山有小溪要多装逼有多装逼的地方,服务生妹子小哥长得都可好看了,去的时候菜都不用点说是都安排好了。我还以为叶修要请我们全员吃麦当劳呢,没想到叶修品味居!然!还!不!错!啊!但是你知道我们十几个人正往包厢走的看到外面大堂一个四角小亭子里坐着谁吗?林敬言和方士谦!我的妈呀这是什么组合啊!现在流氓和奶的关系都那么好了吗?林敬言看过来的时候一眼就看见方锐那件写着“当心我要耍流氓了!”的T恤,讲真不是我说你方锐,你一纯情的少年什么时候耍过流氓。然后林敬言就跟方士谦说了什么接着他俩就走过来了,你知道瞎掉我狗眼的是什么吗?林敬言他!居然穿着一件写着“啊!雅蠛蝶!”的T恤,他在干什么?在一本正经得搞笑吗?你俩怎么回事?在隔着大洲大洋(现在不隔了)讲相声吗?然后方锐就举着手机问林敬言怎么和方士谦在这,林敬言说他们俩正好在附近超市碰见了,所以就顺便来吃个饭。

 

方锐:

林大大在这里我也没想到啊,我本来上飞机以前就跟他说了让他等我一天我们一起回H市,下飞机的时候他跟我说他要跟一个朋友吃饭谁知道居然是方士谦啊!他们关系很好吗?我只知道他们都是二期生,而且方士谦不是三年前就退役还出国了吗,难道,难道他们是打暖暖环游世界形成的友谊吗?难道他们一起打了很久但是我不知道吗?人不可貌相啊方士谦没想到你是这种奶啊!

 

我问林大大他们吃完了没有,林大大说还没来得及点菜,我还没说话呢张佳乐就说不如一起吃呗,反正今天叶修请客,过了这个村儿就没这个店儿了。果然是跟孙哲平待久了张佳乐说话都带京片子了,不过,嗯,张佳乐说得对。反正几个小孩也没人不认识林敬言和方士谦的嘛!

 

林敬言:

啊,这次真的是很巧了,我和方士谦本来也很久没联系了,还是张佳乐在二期群里说有时间的要不要一起去苏黎世玩,没想到当时很久没说话的群居然很多人都冒泡说去,应该说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吧,所以我就跟他们一块儿去了。不过我的飞机票钱是方锐大大出的,他非说家里的主要劳动力给照顾家里的人买飞机票是应该的。瞎说什么呢这个傻孩子。本来想在超市买点零食明天带给方锐吃,结果正好碰见方士谦也在超市

 

好吧好吧,回归正题,我跟张佳乐新杰他们也很久没见了,不过还是真为他们高兴啊!能代表国家和其他国家的人一起打荣耀。方锐锐说他兴奋地飞机上都没睡着,虽然他说那也是因为没有我的肩膀靠的缘故。很久没见的叶修好像也没什么变化,还说我气质越来越像老干部了,我有吗?应该只是最近换了副无框眼镜的关系吧。

 

我们刚进包厢的时候,叶修突然说,既然都有人带家属了,不如干脆你们都把家属带来吧。

 

方士谦:

虽然家属这个说法有点奇怪,不过抱着微草是我家的指导思想,曾经的小队长在这我也算娘家人吧。不,啊,其实这个不用解释也可以的吧。我看林敬言脸都没红。

 

后面事情的走向就有点奇怪了。

 

叶修接着对张佳乐说,张佳乐,义斩不是在b市吗,你把他叫来呗?正好我们也好久没见了。哎,叶修没说错啊,说起来孙哲平才是真正的家属吧,从第二赛季开始这都几年了,要是按正常思维这俩孩子都该有了吧?孙哲平在苏黎世看张佳乐那个眼神,那简直太有戏了那简直必须是深沉的爱啊。我举目四顾大家都是一脸了解加理解的眼神,除了张新杰那个被反光挡住的眼神我是看不出来。结果没想到张佳乐一脸惊讶的表情问你们这个眼神是怎么回事,我跟孙哲平还不是家属呢!

 

不是家属?你们明明同吃同喝同住同睡要是能扯证你俩能扯一打!不是家属发个旅游照孙哲平从背后抱着你脖子?不是家属第四赛季打完张佳乐玩什么摸头杀,孙哲平说什么下次一定是冠军?不是家属第八赛季跟张佳乐碰见的时候他红着眼睛说要是孙哲平在就好了?什么?世界发生了什么?

 

唐昊:

当时的情况可以说是很危急很尴尬了,所有人的表情都集体呈现出一种不知道说什么的空白。说实话我觉得谁也不能比我尴尬?你俩没在一起?你俩没在一起为什么以前在百花的时候为什么玩游戏输了非让我叫邹远哥哥叫你们爸爸?还两个爸爸因为你们都不当妈!你俩杯子混用东西混吃衣服有时候都混穿,一个眼神就知道怎么走位,还能用对方的号抢boss,你们特么居然还没在一起?天哪我要赶紧问问邹远他知不知道这个大新闻!

 

苏沐橙:

当年的“繁花血景”原来没有还没有在一起啊,不过他们那个气氛即使只是友情都很让人羡慕啊。当时孙哲平在百花谷说的话简直迷之像电视剧男主角。叶修这个勇于突破尴尬癌的壮士还问张佳乐是不是真的,张佳乐不知为什么小声说是啊我们还没在一起呢,然后貌似是为了掩饰尴尬喝了一大口放在他面前地饮料,哎?那个好像不是饮料是老白干啊,接着张佳乐好像是为了冲掉嘴里的味道又拿起了张新杰面前地饮料,啊,张新杰没来得及提醒他那个是啤酒啊。

 

我感觉张佳乐的身形有点不稳了,哇他不会还没开始吃就晕了吧,叶修可是难得大放血。不过张新杰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醉了的张佳乐会发生什么难以预测?

 

张新杰:

其实张佳乐和孙哲平两位前辈没有在一起的事情我可以说是知情的了,虽然我也不比在座的几位早知道多少。世邀赛决赛的前一天晚上临睡前,我们俩都已经躺到床上了,张佳乐前辈忽然问我,新杰,你说拿冠军戒指表白给孙哲平表白行不行?那一瞬间我不知道是吐槽表白其实不用戒指也可以好,还是吐槽你居然还没有表白好,所以我选择翻了个身面对张佳乐,不过当时灯已经关了只能模模糊糊看见他在黑夜里闪着光的眼睛,我想作为靠谱的副队和国家队的牧师我还是应该给出中肯的建议,于是我对他说,如果你觉得冠军戒指不够比赛结束以后我可以和你一起买一枚别的戒指,我们把翻译也带去,不管怎么说,两枚戒指表白肯定能成吧?结果他居然笑了,他说不像你啊新杰,你这么确定我们能得冠军吗?

 

虽然张佳乐的重点一如既往的奇怪,不过吧,我本来不能确定的,但是国家队的队员们让我想确定了。

 

好吧,后来张佳乐又买了枚刻着“flowers forever”的戒指。当时外国店员的眼神好像误会了什么,但是你看看,我们都姓Zhang,合理的推测不应该是我们是兄弟之类的吗?

 

顺便一提,我已经发信息给孙哲平让他赶紧来了,还好他就在附近。

 

叶修:

我那天最失策的是什么你知道吗?是我居然选择坐在张佳乐旁边,当时只考虑了年龄的我真是太欠考虑了。张佳乐怎么这么容易醉啊他不是真的一点酒也不能喝吧。当时没来的急他就扑我身上了,好吧,我稍微夸张了一下,他就拽着我胳膊,说,孙哲平!我得冠军了!我要给你表白了!

 

不不不,你这是怎么了这也能认错,我哪里像孙哲平?不,你说清楚,我们一根头发丝儿都不像吧?我可是拼了命得挣扎还一边叫着张佳乐你冷静我不是孙哲平我是叶修啊!张佳乐又是一扑,还打我一拳,正中胸口,一边嘴里说着什么叶修!虽然不要脸!但是我们得冠军了!我!终于得了冠军了!

 

我一边被张佳乐骂一边还得拍着他以免他继续攻击我,还一边安慰他说是啊你终于得个冠军了,虽然加上世邀赛我都得五个了,结果他就死拽着我不放手。我的妈呀我看见孙哲平出现在门口了,他脸都黑了!老孙你听我解释!我可以解释!

 

孙哲平问我,喝酒了?我保持着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点点头,他就低头对张佳乐说了句,走了,还能走吗?然后奇迹发生了你知道吗,张佳乐揉了揉眼睛就松手了!然后又小声说孙哲平我要给你表白了,孙哲平眼睛都没眨就说行我答应了。然后张佳乐就跟着孙哲平走了!走了。。。走了。。。。

 

周泽楷:

当时前辈脸上的表情还蛮有趣的,虽然尴尬但是好像还有点欣慰。

 

不过还是先恭喜张佳乐前辈和孙哲平前辈。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双花只出现在最后。。。


【双花】相逢

梗来源于茉莉蜜茶的一个广告

原本很有趣的啊!!!!为什么被我写得如此无聊!啊!

 


1

  孙哲平死死地盯着笼屉的第二层,眉头一皱,感到事情并不单纯。

  整整一笼鲜肉大包,今天早上5点钟起来蒸得第一批,由他自己发的面,手动和的馅,标准手法掐的十二个褶子的,6个大肉包子,全部消失。干净利落,毫无痕迹,就在他眼皮子底下。

  这已经是连续第四天发生这事儿了,作为这家“孙记包子铺”的店长,孙哲平觉得自己有义务找出事情的真相。

  他先是以标准霸道总裁的动作抬起了店里那只名为大花的哈士奇的下巴,并用十足威胁的语气问它有没有偷吃,得到了大花一个“你怎么可以怀疑我”的委屈眼神,孙哲平想想也觉得没道理,大花腿虽长但笼屉的高度差不多也到了人的胸口,就算它猛地一蹦够到了也不可能不打翻第一层。

  接着他又把视线投向了店里唯一的伙计楼冠宁,自动排除了他会偷拿的嫌疑,毕竟只要楼冠宁愿意,顿顿米其林都可以不带重样的。

  孙哲平又一次仔细思考了一下这四天事情是怎么发生的,除了每天几乎同样的时间同样的第二层同样的肉包以外没有任何存在的头绪。

  所以我大概是碰上灵异事件了?

  在继续盯着第二层好一阵子以后,他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整治这个“不存在小偷”的好办法。

  他单独调了一份馅儿,里面加了三倍的盐,然后把做成的六个包子放到了笼屉的第二层。    

  有点心疼这里面的上好猪腿肉。

  总之,不管是打哪来的妖怪,吃了都得齁死。

  等他估摸着包子差不多熟了,打开笼屉的第二层,包子果然又消失得无影无踪,等他准备蒸第二批包子,又一次打开第二层的时候,他居然发现笼屉里出现了一张字条,纸被水汽浸湿,黑色的字迹晕开了,但是还是能看出上面写着“今天的包子为什么这么咸?????”

  字挺清秀,五个问号充分体现了书写者内心的疑惑,问的问题也非常有理有据。

  但谁特么能告诉我这张字条是哪儿来的?从头到尾我都站在这儿没动好吗?

  亲身体会到灵异事件的北京爷儿们孙师傅没有完全懵逼,他甚至冷静得也拿出纸和笔,写上“你是谁”之后把纸条又塞进了第二层,然后以一种拿大刀剁肉馅的气势等着这张纸条被传送到什么地方,但是等了一会儿,直到字条上的字也被水汽晕开,却什么都没发生。

  孙哲平徒生一种明明和别人约好了打架对方却没有按时出现的莫名憋屈感。他不肯死心得把第一层盖上,然后又猛地打开,发现新的字条出现了,看字体是同一个人。

  “你又是谁?会做包子的拇指姑娘吗?”,除了这句后面还跟一括号,“但是我觉得你应该是个男的因为包子皮手揉的不说还这么劲道一看就是专业的,虽然今天很咸。”

  哎呦你还挺懂的哈。孙哲平飞速写了句“我是孙哲平,就是做包子的人。你是怎么拿到我的包子的?”然后把字条放了进去,把盖盖上以后就听到楼冠宁打开卷帘门,走到制作间的声音,“孙前辈,外面又是好多人在等嘞,我开门了哈!”

  孙哲平回了句“好”,然后又一次打开了笼屉盖子,新的纸条又出现了“你好你好,我是张佳乐,我也不知道包子哪来的,每天早上突然就出现了,不过味道真的很好啊!”

  被夸了的孙先生含蓄地笑了,不过考虑到这一早上包子还得继续做,他回了句“我现在先去开店,11点半以后再说。”

  然后孙哲平把第二层笼屉抽了出来,清洗过以后没有再用第二层蒸今天的包子。

  日常还是在继续。坐在店里吃着包子喝稀饭配小菜的老年人,拿了包子匆匆赶车的上班族,垂涎孙哲平揉面时露出的手臂肌肉的可爱女学生。

  孙哲平工作着,并在心里期待着非日常的到来。

2

  这一天早上,包子又是销售一空,虽然很多顾客都是冲着“孙记”这个百年老店的牌子来的,但是孙哲平自信包子的味道能让顾客觉得这钱花的值,也没辜负这牌子响当当的名头。

  例行清洗以后,等到笼屉干了,孙哲平把第二层又摆了回去,等再打开之后果然看到了如期而至的新消息。  

  不过讲道理这个字体真的很让人舒服啊。             

  “开店?你是卖包子的?”

  他很快地回:“差不多。”

  “那你今天做的这么咸???”

  我这还不是为了你特意准备的吗!

  孙哲平沉吟半刻,打算实话实说:“我以为是不知道什么偷了我的包子。”

  这一次等的时间稍微长了一些,等再打开的时候发现里面是一笼冒着热气的烧麦和另一张字条。

  “这几天好像白吃你的确实不太合适,那也给你尝尝我的手艺!还有咱能不能打个商量,明天的包子换个馅儿?味道虽好也不能天天吃啊!”旁边还跟一特别幼稚的笑脸。

  孙哲平以一位餐饮集团富二代的挑剔眼光看着这笼烧麦,浅棕色的小笼,里面四只小巧的翡翠烧麦,色如翡翠,馅心翠绿带点红,颈口有粉嫩的火腿茸点缀,一口下去,糖油盈口,甜润清香。好吃,即使是平时不太常吃甜食的自己都感觉到了味蕾的舒展。哎不过等一下,这个香味里除了米香菜香好像还有别的香气。

  孙哲平又一口包下一个,仔细咂了咂嘴,这是玫瑰香吧?烧麦还可以这么做的吗?

  他写了张纸条好奇道:“你这里面还加了玫瑰花?”

  “哎呀,不错嘛,行家啊!”

3

  后来的一来一往中,通过不知名力量联系起来的二人总算交换了各自的联系方式。孙哲平知道了笼屉二层对面(。。。)的张佳乐是K市人,家里是开鲜花饼制造厂的,做面点是他自己的爱好,往传统面点里添加各式各样的花朵元素也是他自己的爱好,虽然不是每次都成功。据张佳乐本人说,这是能认一百种花的人的骄傲,像孙哲平这种体力劳动者是不会明白的。

  在张佳乐知道孙哲平是北京人以后就开始要求孙哲平给他传送新鲜的北京特产,爆肚冯羊蝎子驴打滚,还强烈要求要热的不要真空包装,硬说自己是为了吸取北京食品的灵感来做点心,而且为了充分利用这个空间传送的功能不要浪费,并不因为他是嘴馋。作为交换,张佳乐会试吃孙哲平尝试的各种新面点,张佳乐会给出自己的建议。在张佳乐的影响下,孙哲平开始尝试一些与家里传统不一样的东西,例如在和面的时候加上玫瑰花汁做出玫红色皮儿的虾仁馅包子。

  孙哲平至今仍未忘记楼冠宁看到这批包子和颤抖着把这笼包子拿出去卖时脸上扭曲的表情,毕竟孙哲平和粉红色的距离与韩文清和粉红色的距离基本相似。

  这款带着花香的包子得到了很多孙师傅迷妹的好评,但她们同时猜测这大概是爱情的力量激发了孙师傅的少女心。

  其实孙哲平是带着严肃的学术态度的。

4

  再后来,孙哲平甚至发现他和张佳乐在玩同一个网游,还在同一个区,于是他们除了新产品创造之外又继续狼狈为奸。孙哲平主攻张佳乐辅助,两个人在网游里横行霸道配合默契。

  有一天,在与张佳乐认识一年以后,只在社交网络的照片里看过张佳乐的孙哲平,忽然很想看到那个拿着鲜花饼上蹿下跳的青年真正地站在自己面前。

  他这么想,也这么问了:“张佳乐,你想不想来北京和我一起开店?我们一起做点心?”

  电话里张佳乐的声音清亮又活力:“哎大孙咱俩心有灵犀啊,我正马上要上飞机去北京找你呢!赶紧到首都国际机场候着你乐哥!”

5

  “小楼,这卡你拿着,联系一下北京的鲜花市场,两个小时以内给我一束花,要99朵不一样的。”


【薛晓】当归

心疼晓星尘的一无所有,也心疼薛洋的求而不得

总之让他们幸福一回

道长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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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又来了,”晓星尘默默在心里对自己说,“今天大概是我被跟踪一个月的纪念日。”

 

作为被跟踪者,晓星尘自觉自己没有什么值得被跟的地方,他既无背景也非富人,从小就被师傅捡去学习医术,前两年师傅留下一句“天下那么大哥要去看看”就极为潇洒且不负责任地云游四方去了,顺便把他在义城的医馆芝草堂留给了他。

 

说白了,晓星尘只是一个普通的郎中,兴许医术还不错,除了年幼时被师傅带着去过一次京城之外一直都生活在义城中,唯一的特别之处大概是,他是个盲人?

 

难道现在的跟踪者都开始喜欢跟踪盲人了吗?这和说书的好像讲的不一样啊!明明一点都不惊险刺激潇洒帅气啊!

 

 

2

事实上,晓星尘和这个跟踪他的人有过的唯一一次接触是在被跟踪的第十五天,那天他正准备上山去采一种只有晚上才开花的草药,都怪夜晚太静,盲人的感觉又本就比较敏锐,显得身后刻意放轻的脚步声特别明显。晓星尘能感觉到对方并没有杀意,好像只是单纯地想看看他在干什么,或者是在,保护他?

 

他告诉自己安心采药人家想跟就跟吧反正要钱没有要命也不给。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走神差点被地上盘亘的错节绊倒,说时迟那时快一双手就扶住了他,他还没来得及发出“这个人的手劲好大啊”的感叹,对方就把手收了回去。

 

他对着那双手离去的方向说:“多谢兄台了。兄台跟着我也有半月了,是有什么事”,他又思考了一下措辞,“想请我帮忙的吗?”

 

对方的呼吸好像猛地不稳了一下,承受不住他的声音似的,但是还是不发一言。

 

晓星尘只好接着猜测:“那阁下是不能说话?还是不方便说话?”

 

对方瞬间以来时三倍的速度消失在了苍茫的夜色中。

 

晓星尘觉得自己不是很懂这个人的世界。

 

 

3

晓星尘提着一篮子菜,努力忽略隐藏在闹市中若隐若现的脚步声,盘算着中午要做点什么好。

 

每当他思考起今天吃什么这个严肃的问题时,他的耳畔总是会响起店里的小伙计阿菁“大夫我要吃肉让我吃肉这是我一生的请求”的呼声。

 

好吧好吧,晓星尘这样想着,阿菁确实是长身体的时候,今天还是炖一碗萝卜排骨汤吧。

 

当他刚一只脚踏进芝草堂的门槛,就感觉到医馆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好像有很多生人在医馆里。

 

阿菁“啪”地一下就扑进了他怀里。

 

“大夫大夫你可算回来了!他们这群人说要来收保护费!什么玩意儿啊我来义城这么久了可从来没听说过收保护费的!这不就是来抢劫的嘛!”阿菁好像看到医馆外面聚集了不少人,于是又向外叫到:“乡亲们你们说是不是啊!”

 

“是啊你们是哪里来的恶霸,晓大夫在这治病救人哪有白给你们钱的道理?”“就是啊你们都是哪里来的?”人们都你一言我一语但是多是些老人没有人上前。

 

晓星尘差不多搞清楚了状况,大概是刚来的地头蛇看着这医馆的气度就以为这里有什么油水可捞,他腹诽着自己浮夸的师傅,有哪个正常的郎中会把自己的医馆装修成退休受贿文官风的啊,硬装文化人果然要不得。

 

他叹口气把阿菁护在身后,对着前方的人说:“这几位,壮士,我们芝草堂真的没什么钱,也就够我和阿菁温饱的,以后壮士看病我不收诊金就是了,这保护费确实是没什么道理的。”

 

对面的人似乎虎背熊腰,迎面而来的就是一阵地痞流氓仗势欺人的气息,晓星尘感觉对方走到了他的面前:“你没钱?就墙上那幅赵孟頫的真迹你知道值多少钱吗?”

 

师傅你不是说那都是假货吗?

 

忽然他的下巴被猛地一下抬了起来:“哎呦,你这个大夫长得倒是不错,细皮嫩肉的,干脆你-------”

 

银光一闪。

 

血腥气很快就蔓延开来。

 

晓星尘听到了一个他从没听过的声音,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带着一种吊儿郎当的笑意,好像在和对方称兄道弟:“再敢多说一句话我就割掉你的舌头,”紧接着又是利器刺入皮肉的声音,“再敢看他一眼我就戳瞎你的眼睛,现在你可以滚了。”

 

然后医馆里和医馆外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医馆里就剩下三个人了。

 

 

4

大家原地不动了一会儿,还是阿菁先开了口:“哎呀这位帅哥你是谁啊你怎么忽然就出现了啊刚刚那一下真是太帅了你认识我家大夫吗?我家大夫是不是以前救过你所以你来报恩啊?你是不是来以身相许啊?”

 

“阿菁,你最近是不是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大夫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你们果然没变啊。”又是那个声音。

 

电光火石间,晓星尘顿悟了:“是不是兄台?”

 

对方却回的完全无关的话:“我的声音好听吗?”

 

“挺。。。挺好听的?”

 

“你第一次听?”

 

“是。。。是啊?”

 

那人好像忽然就开心起来了,语气里甚至带了点如释重负:“你叫晓星尘,她叫阿菁,对不对?”

 

“你怎么知道?”

 

“晓星尘。”

 

“啊?”

 

“晓星尘!”

 

“啊?”

 

对方忽然就上前一步搂住了他,用的死沉死沉的力气,晓星尘甚至觉得自己的肩膀有了一点点的湿意,耳边就传来了温热的呼吸声:“我是薛洋,晓星尘,很高兴认识你”,接着这个叫薛洋的人就松开了他,又变成了吊儿郎当的语气:“大夫,我跟踪你好久了,觉得咱俩特别有缘,怎么着,我跟你这当一伙计,或者保镖?”

 

晓星尘还没纠结清楚他话里的逻辑,薛洋就接着说:“以后我买菜,你做;你看病,我抓药;你去哪,我去哪,成不成?”

 

阿菁举手了:“那我呢?”

 

薛洋斜了她一眼:“啧,你也一块。”

 

“那你爱吃肉吗?”

 

“不跟你抢,我比较喜欢吃糖。”

 

“那我没意见了。”

 

晓星尘又憋了一会儿,终于说出了一句话:“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但是我忘记了?”

 

薛洋笑得两个虎牙都露了出来:“没呢,我跟踪你那天我们这辈子第一次见呢!”

 

 

 

5

然后薛洋就这么留在了医馆里。

 

一向秉承着来的都是客船到桥头自然直等人生信条的晓星尘大夫到目前为止对医馆里多出来的这么个人适应也比较良好,准确的说,是感觉相当好。

 

晓星尘因为幼时眼盲再加上师傅的“代代单传精英教育”理念所以从小就没有什么同龄的朋友,后来阿菁虽然来了但毕竟是小孩心性跳脱的很。

 

但是薛洋会和他一起上山挖草药,会问他那些植物能治什么病;会在他出诊时看着医馆,晚归时出去寻他;会喝他泡的茶并且一副非常享受的样子虽然他知道薛洋根本不喜欢喝茶;还会时不时地买小点心放在医馆里;还会和他一起坐在医馆的后院里喝酒一句话也不说。

 

晓星尘忽然觉得,治病救人这么多年,好像也有个人惦记他了。

 

唯一有一点不好就是薛洋似乎有点喜欢对他动手动脚看着他窘迫就会有点开心,他是小孩子吗?这是让人感到比较无奈的。

 

说起来,薛洋虽然年轻但对许多事情却相当有见地,而且说话老是自带说书气息,让从小就喜欢听说书的晓星尘感觉自己身边多了个段子手。只是他有点不明白为什么薛洋似乎对大多数事情都相当悲观,比如前两天他们碰见一个有钱人在欺负一个穷人的小孩那个小孩差点就受伤了,薛洋一边给那个小孩钱一边对那个趾高气昂的有钱人说“你该小心点,谁知道那个小孩以后会不会来报复你呢?”

 

唉,大概薛洋的童年也不幸福吧,有点心疼他。

 

有一次薛洋问他认不认识叫宋岚和常萍的人,他在脑中仔细搜索了一遍确定自己不记得有这么两个人,薛洋立刻义正言辞地对他说:“宋岚不是好人,常萍也不是好人,碰见他们的时候你一定要离远点!”

 

“啊?为什么?”

 

“这你就别管了,我多年的人生经验告诉我,为了咱们医馆的未来,决不能让他们俩靠近你三十里以内。”

 

“你哪来的人生经验啊?”

 

“昨夜,你的师父,也就是我理论上的老丈人,托梦给我的。”

 

“你仿佛是在刻意逗我笑。”

 

有时候晓星尘觉得自己应该问问薛洋到底是哪儿来的为什么不考个功名做点什么,但是他有时候又觉得有些事情不应该搞得那么清楚。

 

毕竟前尘往事俱忘却,心底无私天地宽嘛。

 

 

 

6

后来,薛洋,阿菁和晓星尘一起庆祝了医馆的开业纪念日,三个人都醉的东倒西歪的,晓星尘又一次反省了自己对阿菁教育的失职,一个女孩子的酒量应该比他还要大吗?

 

薛洋趴在桌子上,吐字都有点不清了:“大夫啊,我想给你讲个故事!”

 

“哎?什么故事?”

 

“从前有一条蛇,小的时候被一只大老虎咬掉了一截尾巴,蛇觉得非常愤怒,于是在成年以后把大老虎的全家都给咬死了,有一只武艺高强兔子知道了这件事,觉得蛇做的不对,于是就把蛇抓了起来,送到了动物大会上。后来蛇觉得自己受到了羞辱,于是就打算报复兔子。然后-----”

 

“那个什么,薛洋啊,你先告诉我最后结局怎么样,今天是个好日子我真的不想听悲剧啊。”

 

“最后兔子和蛇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

 

“那不得了,虽然兔子和蛇的组合是奇怪了点,不过也没人规定他们不能在一起啊。”

 

“大夫啊,”薛洋又一次笑出了声:“认识你我真高兴,有时候我甚至觉得自己运气真不错。”

 

晓星尘像摸某种小动物似的摸了摸薛洋的头,然后就因为酒力倒在了薛洋怀里。

 

 

 

 

 

 

 

本来结尾的时候想让晓星尘说我原谅你的。。。但是想想,唉,薛洋干的破事鬼都不会原谅他

 

其实就是两个人都重生然后晓星尘没有记忆薛洋有,然后大概是出生在不同的地方,他找了晓星尘很久不过怕他还记得所以找着以后才一直跟踪,知道他确实不记得以后就死皮赖脸辣,哼,心机洋

如果会觉得ooc了真的非常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