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柯

文力怎么也提升不了

【狗柯】Illusion

一碰到喜欢的cp就很想搞第三人称有限视角,唾弃这样的自己

 

 

 

常言道,人生在世,祸福难测,又有人说,机遇一事,最是玄妙,说的就是这人活在这世上,碰着什么事,遇着什么人,总是难以预料。所以有人就说了,人总要怀着点期待之心,未来之事总是谁也说不准的。

 

今天讲这故事之前,得先吟一首诗,就是这刘禹锡,刘梦得相公,在唐敬宗宝历二年之时被罢了和州刺史,于是就收拾行囊,启程返回洛阳,同时白居易,白乐天,也正巧从苏州返回洛阳,二人在扬州初逢时,白居易在宴席上作了首诗赠与刘禹锡,刘禹锡便写了这首《酬乐天扬州初逢席上见赠》作为回赠。

 

这诗是这样说的。

 

巴山楚水凄凉地,二十三年弃置身。

怀旧空吟闻笛赋,到乡翻似烂柯人。

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

今日听君歌一曲,暂凭杯酒长精神。

 

虽被贬二十三年,世殊事异,刘相公仍不改乐观本色,自是值得称道。“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这一联后来也成了千古名句。不过今天要讲的故事,却是这“烂柯人”的典故。

 

有人说是真,有人说是假,真真假假自是交与后人评说了。

 

“烂柯人”这故事,说的是晋朝,有一农户,姓王名质,住在楚地信安郡一座名为石室山的山脚下,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靠打柴为生。时年二十有六,家中有一妻一子,邻里关系也算和睦,可以算是有福之人。

 

四月初四这天,王质照例去这石室山打柴,还没忘摘了些刚结的野果想带回家给妻子尝尝鲜,走到半山腰时却忽然发现被什么东西迷了眼,定睛一看却发现是梨花的几点花瓣。王质不禁大吃一惊,他自小便在这山上嬉戏行走多年,哪有什么梨花?待细细看这梨花,也万万不似平常品种。

 

王质心中大疑,忽见平日常走的山道旁多出了一条小径,这小径只容一人行走,两人并排则显逼仄,王质自诩年轻力壮,对这石室山又十分熟悉,又带着伐木的斧子,便壮了壮胆子沿着这小径走了。待走了几百步,再登上几格台阶,就上了一个从未见过的平地,平地上栽满的尽是梨花。王质虽为山野粗人,倒也认得几个字,读过几句诗,“千树万树梨花开”,胸中便只剩这句话了。

 

王质细细看着这梨花,白的单纯又透亮,枝干伸展,与这白花相映成趣。细细远听,有流水潺潺,恰恰莺啼。他不禁自问,这真是人间的景色吗。

 

待再往深处走去,只见两道人正在对弈。只见那两道人一个身穿玄衣道袍,一人身着白色道袍,黑衣道人执黑,白衣道人执白,正杀得难解难分。王质也爱棋,在这山野之中,平日乐趣不多,便常与好友对上几局,既是解闷,也是休息。王质棋力在这村中已不算低,平日也是赢少胜多,乍一眼看这棋盘上情况,也是大为震惊。

 

若是要形容这棋局,只能用电闪雷鸣,遮天蔽日来形容了吧?王质仿佛置身战场中央,这黑白两道人便是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士,待黑白双龙朝他袭来,他却被这壮阔的场景震得不得动弹。

 

这就是都城棋院的大国手也下不出这样的棋局吧?这二人到底是谁?

 

王质虽惊讶,也知“观棋不语真君子”的道理,只把肩上扛着的斧子放下,先细细看了看这对弈的二人。二人皆是半束发打扮,穿的道袍除了颜色也无其他区别。那执黑的道人十分平静,眉眼不动,身形不动,杀伐至此的棋局似也不能震惊于他,待黑子时只稍加思考便落子,看长相十分年轻;而那执白的道人则活泼的多,眉眼生动,表情丰富,时而捻着长发的发尾,时而趴在棋盘上,有时思考许久才落子。每至白衣道人时,黑衣道人并不看棋盘,而是紧盯着白衣道人,既似分析又如记录。王质不禁心道:难道这白衣道人身上也有棋盘不成?

 

棋局越来越激烈,黑棋堡垒已成,白子虽仍在抵抗情形却已十分危险,那白衣道人嘴唇微动,似是嗫嚅了什么,突然落子在一个十分刁钻的星位上,王质自认从未见过任何人在相似情况下会落子在那个位置上。

 

只见那白衣道人长长松了一口气,脱力似的掩住了面。

 

四劫循环!是四劫循环!平局!

 

那黑衣道人似是笑了笑,却转过头来对王质说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在这里,但是你也该走了。”

 

王质心道奇怪,这人所言虽为汉语,却像是其他地方的方言,并非本地语言,但还是明白这是让他离去的意思。

 

他心想这二人不知来历,又不似常人,有生之年有幸得见此等棋局已是极为难得,还是早早离去为好。

 

下山路上的王质低头一看,却发觉斧子已然锈迹斑斑,斧柄也已腐烂不堪,心中不禁大为疑惑。

 

他急急忙忙踏进家门想跟妻子描述这段奇遇,却发现房里坐着的是个陌生的妇人,那妇人似是吓了一跳:“你是何人!”

 

王质也是大惊:“这是我屋子,你又是何人!”

 

“这是王家的房子,你可是王家人?”

 

王质不知该哭该笑:“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王名质,你说我是不是王家人?”

 

那妇人更惊讶了:“王质?我男人的太太爷爷倒是叫这个名字!”

 

王质心中感情自不必言,急忙出门去却发现村中景色虽相似却也绝与他清晨离去时不同,更不用说来来往往村民所着服饰也大为不同。他走至村中好友李铁匠家中,却发现铁匠铺已改了他人姓名。

 

有村民看他怪异便问起他情况,王质不知如何开口,只重复说着:“我看见神仙下棋了,是神仙在下棋!是神仙在下棋!”

 

后来这事代代相传到了南朝,被一个叫任昉的文人听去了,就记在了《述异记》中,所以今天这才能跟各位讲这“烂柯人”的故事。

 

管他是真是假,总归是个趣事,说与各位,便图一乐吧。

 

 

 

 

 

 

 

 

如果硬要问他们身上的道袍长啥样。。。

不知道有没有人看过魔道祖师。。。

大概就像晓星尘和宋岚那样的?

也别问我为什么他们出场那么短还那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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